之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之情
袁荣身体一震,瞥了杨宁一眼,只见杨宁依然如同标枪一样站立,不为所动,心下暗想是否这小子见到武乡侯,被这未来的岳父大人吓住?
不过以前锦衣世子也是时不时地发呆发傻,脑子不灵光,忽然精明的锦衣世子袁荣不适应,这种呆呆傻傻的齐宁倒是袁荣最为熟悉的
此时才知道,蜀王世子今日闯过花市,却是从这武乡侯府离开
猛地又想到,这武乡侯与锦衣侯可是亲家,虽然算不得人尽皆知,但是在王公贵族之中,却已经是人所共知
当年西川之战,锦衣侯与蜀王势成水火,虽说蜀王归降了大楚,但两家的宿怨却并没有因此而消解
按道理,武乡侯与锦衣侯既然是亲家,就绝不可能与蜀王走得太近,毕竟要照顾到亲家的情绪,但是此刻武乡侯毫不隐瞒武乡侯府与蜀王的来往,袁荣的政治悟性虽然不高,却也知道这大是反常
隐隐觉得将有麻烦事情出现,果然,只见苏禎重新端起茶杯,淡淡道:“太夫人是否让来传话?她是什么意思?”
杨宁知道苏禎终于和自己扯上了正题,微抬头,正要说话,苏禎却已经抬手止住,神情变的更加冷漠:“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就算们那位太夫人不同意的提议,那也没有意义”
袁荣没有想到会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怔住,第一反应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定是听错了话
“当年两家的老侯爷定下了这门亲事,听着似乎是段佳话,可是们不是神仙,料不到后来的事情”苏禎缓缓道:“其实在两家老侯爷过世的时候开始,这门亲事就已经不存在”
杨宁只是浅浅一笑,看起来竟然还有一丝羞涩
“袁荣,锦衣侯府找上们袁家,想让们袁家来调解,可是只让过来,就说明们老袁家也知道本侯的性情,知道事情无法更改”苏禎浅浅饮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苏禎做事情,从来都是断无更改,回去告诉袁老大人,这事儿不是本侯不给们袁家颜面,应该能够体谅”
袁荣这时候终于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只觉得这比杨宁念出那首荷花词更让人匪夷所思
“侯爷,......您......这个......!”结结巴巴,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却是想着,好个杨宁,将拉到这里来,原来是为了这种事情,亲事成与不成,是们齐家和苏家的事情,与们老袁家有屁的关系,这下子倒好,一不小心,竟然将老袁家也扯进来
虽然自己什么话也没说,但是苏禎显然认定老袁家是要帮齐家做说客
心下有些恼怒,这种豪门恩怨,最是难缠,精明之人从来都是让自己撇清干系,不令自家卷入进去,可是自己被杨宁拉着登了这个门,事情就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