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师操纵jtxs9◇cc倘若我没有猜错,那位邵夫人和长公主在花灯节那晚大概都去过洛水边——这才中了恶人的陷阱jtxs9◇cc”冯嫣微微垂眸jtxs9◇cc她的头发与指尖血,若是有心,倒不难得jtxs9◇cc自己的院子里虽然没有仆从,但每日总还是有下人要进屋收拾东西,从梳子上取几根头发,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jtxs9◇cc再说指尖血——她的两手硬茧斑驳,一方面是因为弹琴生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雕刻jtxs9◇cc偶尔弄伤了手,她自己止血,自己包扎,而换下的血帕和绷带也是交给下人们清洗jtxs9◇cc但有一条,她的八字极不易得jtxs9◇cc不止是她的,冯家所有未出嫁的女儿们,生辰八字都被严防死守jtxs9◇cc除了出嫁时会交由卦师来占卜吉时,其他时候从不动用jtxs9◇cc冯嫣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生的,只是从与母亲的聊天中大概推测是在暮春初夏的时节……如果去年昏睡也是因为有人暗中施展傀术,即便那人有了头发与指尖血也无济于事——冯嫣对自家人的守住秘密的本事有着足够的信心jtxs9◇cc那么,大抵就是有一个将她看得比自身还要重要的人,中了“一线牵”,进而让她陷入了沉睡么……想到这里,一个人的身影倏然飘过了冯嫣的脑海jtxs9◇cc她还来不及细想,去甚又忽然开口jtxs9◇cc“说起来,这个‘重要’有两层含义jtxs9◇cc”“哦?”冯嫣看向去甚,“怎么说?”“像邵夫人这样深爱丈夫,以至于将丈夫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是一种情况jtxs9◇cc”去甚答道,“另一种情况则是强烈的憎恨——恨到只要能复仇,那么即便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那这也是另一种层面上的‘重要的人’jtxs9◇cc”冯嫣垂下眼眸,往昔旧事又在脑海浮现——「我绝不会……让你伤害……魏大人jtxs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