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哀绝,将世间的灾厄无常,余生的荒芜萧索一一道尽……在场之人无不悲泣垂泪bqgjh☆cc
曲终时,贺夔奋而摔琴,琴弦断绝,也立誓此后终身不再抚琴bqgjh☆cc
“陛下赦免他了吗?”冯嫣问道bqgjh☆cc
“嗯bqgjh☆cc”魏行贞点头,“去年贺公的大伯去世,临终前请求陛下放贺夔回长安,陛下准了bqgjh☆cc刚好早年间狄扬在蜀地游历时与此人相识,便索性写信提议接他来洛阳——反正贺公在长安的宅院田地也早就不复存在了bqgjh☆cc”
冯嫣忍不住又叹了一声,“幼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贺公若是……”
她本想说如今贺夔若是再弹《百六阳九》,大概是真正的世间绝唱,但转瞬便意识到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过凉薄——那毕竟是旁人满是血泪的一生,可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却是音谱bqgjh☆cc
“若是什么?”魏行贞问道bqgjh☆cc
冯嫣摇了摇头,“我记得,贺公是景明十四年生人,到现在……应该五十四岁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魏行贞再次点头,“阿嫣想见见他么?”
冯嫣想了许久,“……想,也不想bqgjh☆cc”
“那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冯嫣莞尔,“若魏大人有机会能引荐,让我远远看一眼此人便好bqgjh☆cc真见了面,我反而不知该和人家说什么了……”
“好,”魏行贞轻声道,“那么就等狄扬回来bqgjh☆cc”
冯嫣望着魏行贞bqgjh☆cc
“……阿嫣为什么这样看我?”
“长公主和薛太尉的性命只在旦夕之间,魏大人还有心与我聊这些……想来,对解决‘无端昏睡’之事,你该是成竹在胸了bqgjh☆cc”
魏行贞刚想开口,但又隐隐觉察出冯嫣话中似乎有些暗指,一时沉吟不语bqgjh☆cc
“魏大人身上……当真全是秘密啊bqgjh☆cc”冯嫣轻轻甩了甩茶勺上的水,“我记得之前你说会去查那只攀绕明堂的树妖是什么来历……不知现在进展如何啊bqgjh☆cc”
魏行贞这才想起这回事,“嗯……这两天事情颇多,暂时没顾上bqgjh☆cc”
冯嫣又笑bqgjh☆cc
“白天纪大人来时,曾问我,那只树妖明明道行尚浅,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出手,直到你来bqgjh☆c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一边说着,一边熄了炉子,将茶叶的残渣撇进一旁的小竹篓中bqgjh☆cc
“魏大人知道为什么吗?”
见魏行贞颦眉不答,冯嫣便接着道,“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有妖物这样深刻地恨我bqgjh☆cc它们有时恐惧,有时兴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