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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得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排下去qingluan9• cc
庞牧就说:“在咱们这边打仗,也不能总带这个孩子,我想着,还是过阵子回城时,就跟小元他们一样留在那里,先跟着学些自保的本事qingluan9• cc”
征北将军一脸无奈的摇头,“你倒成个孩子头儿了qingluan9• cc”
他这个弟弟身上好似天生有种舍我其谁的气概,叫人本能的追随,就连父亲私底下也说,这是为将为帅的苗子qingluan9• cc
打仗这么些年以来,他们爷俩儿也捡过不少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弱,可到最后,尤其是那些小的,好像大部分都更倾向于跟着这位如今才刚崭露头角的少将军qingluan9• cc
庞将军才要说话,冷不防下头齐远已经带着哭腔大喊起来:“我不是孩子了,我能吃苦,我想留下跟你们打仗!我要将那些蛮子的抽筋剥皮!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他的家乡就在毗邻战场的州府,战争的号角正式吹响之后,敌军铁蹄便频频践踏qingluan9• cc
他们根本不把大禄百姓当人看,肆意劫掠,烧毁房屋,凌辱妇女,杀害百姓……
征北将军走下座位来,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齐远这才发现他比庞牧还要高上将近两头,这么跪着看去,脖子都要仰断了qingluan9• cc
“小子,想上阵杀敌,也要先把奶膘褪净qingluan9• cc”
齐远狠狠擦一把脸,发狠道:“我能长大!长得跟你们一样高!”
“光长大有用么?”征北将军挑眉道,“敌得过那些畜生?”
齐远哑口无言qingluan9• cc
赫特等国世代游牧,百姓大多擅长骑射,哪怕是寻常人也是马上好手,战争初期,大禄将士没少在这方面吃亏qingluan9• cc也就是后来上首这位庞元帅力排众议,带头上书请圣人加紧训练了一批骑兵出来,又设计了一套骑兵步兵相结合的战术,这才慢慢将战事从一边倒扭转到如今的有胜有负qingluan9• cc
所以现在,大禄将士既要懂骑射,又要精通步战,这样才有可能打败诸国联合qingluan9• cc
然而齐远什么都不会qingluan9• cc
他突然就被一种浓重的沮丧湮没qingluan9• cc
为什么自己偏要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既报不了仇,又报不了恩,活着还浪费粮食……
“哭什么?”征北将军忽然在他脑袋上狠狠揉了几下,就像刚才庞元帅和他对庞牧一样,“谁不是什么都不会就从娘胎里出来的,玩儿命练不就成了?”
齐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