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发愣bq332♀cc
“呦,醒了?”
伴随着脚步声,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从帐篷外走进来bq332♀cc他舒朗的眉目中还带着稚气,可穿着铠甲的身体已经颇为高大挺拔,单手端着一个盛着粥水、干饼、肉羹的大托盘丝毫不费劲bq332♀cc
食物的香气瞬间夺去齐远全部心神,他口中疯狂分泌着口水,一双眼睛再也无法从托盘上挪开bq332♀cc
那少年笑了一声,将其中一碗米粥端给他,还主动解释道:“军医说了,你现在的肠胃太虚弱,就连稀粥也只能吃一小碗bq332♀cc”
齐远压根儿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一把抢过粥碗,然后飞快的蜷缩到角落,狼吞虎咽起来bq332♀cc
那少年并不在意他的无礼,大大方方在桌边坐下,将干的发硬的饼撕成小块,泡到热乎乎的肉羹里bq332♀cc
说是肉羹,也实在有些勉强,不过是一碗粥水中零星分散着几点肉渣,侧着看时,甚至连粥面都没有几颗油性bq332♀cc
齐远大半张脸都埋在碗里,一边吃,一边飞速打量周围环境bq332♀cc
这是一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帐篷,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椅,角落里胡乱堆放着一个箱笼,几样兵器、铠甲……
随着粥水下肚,长期折磨着他的肠胃疼痛慢慢散去,齐远终于回想起来,
他放下舔得干干净净的碗,勉强磕了个头,小心翼翼的哀求道:“大人,救救她”、
他是差点死掉的人,身上没有力气,嗓子也哑了,一开口,简直比专门等着吃腐肉的黑鸟叫声还要粗噶难听bq332♀cc
那少年一个箭步窜上来,单手就将他凭空扯起,皱眉道:“你知道你的姊妹都已经死了吧bq332♀cc”
他似乎并不知道何谓迂回,张嘴就丢出实情bq332♀cc
话音未落,却见那被自己带回来的少年已经浑身发起抖,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冲出两道明显的沟壑bq332♀cc
少年见惯生死,却唯独不擅长应对人哭,当即有些无措的眨了眨眼,一松手,齐远就啪嗒跌了回去bq332♀cc
他哆哆嗦嗦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呜呜咽咽的哭起来bq332♀cc
死了,都死了,只剩自己了……
少年叹了口气bq332♀cc
他们到时,一言就看见了人群中狼崽子一样的小子,分明是干干瘦瘦的一条,可一双眼睛却亮的吓人,仿佛能用那双眼睛在你身上戳一对窟窿bq332♀cc
他没持刀的一只手中还死死抓着一具早已失去温度的小小的尸体,抓的是那样紧,以至于为了将他尽快带走,少年不得不先将他的手骨掰断bq332♀cc
这小孩儿身后一共有三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