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要继续方才的讨论,可一张嘴就没词儿了,憋了半日,只好讪讪看向廖无言,“先生请讲ddxs912點cc”
廖无言呵呵几声,心道你这准又是被气的忘了说到哪儿了,偏拿我来填补ddxs912點cc
“两案线索如此之少,单偶然二字实在说不过去ddxs912點cc”廖无言已经飞快浏览完所有卷宗,心中有数,当即侃侃而谈,“王庆为人颇有几分张扬,回乡后大肆修建宅院,盘踞大半条街,又驱逐摊贩,平时外人无故不得擅入ddxs912點cc案发次日,惯用的菜贩上门送菜,敲门许久却无人来应,又不敢擅闯,便先去旁家送菜,待到再回来时却依旧如此ddxs912點cc他心觉有异,从门缝内窥探,却见满是血迹,便报了官ddxs912點cc”
“经仵作验尸,王庆及其家人乃是深夜被害,而次日辰时才被发现,凶手早已跑远,所以并没有人证ddxs912點cc”
“那刘知文却是阖家去城外别院,本就是私家宅邸,自然更没有外人目睹ddxs912點cc还是三日后本宅的人按照约定去接人,这才发现早已变成满地死尸ddxs912點cc”
一回作案没有人证也就罢了,可连着两次都无人发现,这就不好用单纯的巧合来解释了ddxs912點cc
晏骄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将各类信息总结归类,最后刷的举起手臂,眼巴巴看着庞牧,浑身上下都在发散一个信号:
我要发言!
庞牧拿她没法子,也知她不是乱来的性子,叹了口气,点点头,“说罢ddxs912點cc”
“我要看仵作的验尸报告!”
不必庞牧允许,那头郭仵作已经主动将看完的报告递了过去ddxs912點cc
晏骄道了谢,一目十行的扫完,闭着眼睛沉思片刻,然后啪啪啪丢出一串问题:“凶手短时间内杀死数十人,刀口整齐,深浅大小几乎一致,证明他完全没有犹豫,也从一开始就很熟练ddxs912點cc其手段极其残忍果断,可有圈定来历和职业范围?”
庞牧翻了翻另一份公文,“两边都认为是屠夫和习武之人,或者曾有过行伍经验ddxs912點cc”
“我觉得厨师也可以加上去ddxs912點cc”晏骄拿着自己的小本本记下ddxs912點cc厨师既要练刀工,平时也少不了杀鸡宰鹅,各方面条件都很符合,“既然认为死者是被下药的,是何药物可查明了?”
求生欲是很惊人的东西,别说杀人,便是一口气杀几十只鸡都要累死了,一旦其中一人喊破或是挣扎,凶手都不会得逞ddxs912點cc
可验尸文书上却明确写了,这些死者被害时都安静得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