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是初学者,跟着一起提速,难得跟小白马配合默契,一旁随时准备帮忙的庞牧都没找到什么出手的机会rm999 Θcc
被他这么一夸,晏骄顿时容光焕发,转着圈儿的道谢,“图大人的马养得好,三位老师教得好,学生这厢有礼了rm999 Θcc”
众人就都笑出声,连平时不大爱笑的图擎也带了几分笑意rm999 Θcc
“最要紧的是,你这个学生也学得好!”庞牧笑着补充了句,又说:“刚才路上碰见刘捕头,他说打听到李春常去一家赌坊耍钱,明日便去叫了那赌坊掌柜来问话rm999 Θcc你若有空,也可去听听,或许能有什么收获也未可知rm999 Θcc”
“就是当初砍掉他手脚指头的那一家?”晏骄问道rm999 Θcc
“是rm999 Θcc”庞牧点头rm999 Θcc
“不是说民间严禁私设赌坊么?”晏骄诧异道,“什么人这样大胆?”
“原是暗赌,”庞牧见她两片原本如花瓣般娇嫩水润的红唇已然微微干裂起皮,忙倒了杯温水推过去,“我前些日子倒是疏忽了,数日前已经勒令停了rm999 Θcc”
半杯水下肚,干渴难耐的唇舌和喉咙立刻舒服许多,晏骄很享受的吐了口气,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李春长期欠债不还,赌坊掌柜见追不回,索性杀人?”
“我倒觉得不大可能,”齐远突然出声道,“赌坊里头阴毒的手段多了去,足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m999 Θcc人活着好歹还能讨回些银子来,可人若死了,他们岂不什么都捞不着?做这个的,平时小打小闹也就混过去了,最怕真惹出人命,何苦来哉?”
“再说了,”他继续道,“民间但凡恐吓的,多是棍棒拳脚下手,可才刚晏姑娘他们也说了,李春身上并没有淤青和其他钝器伤,若说赌坊的人一言不合直接痛下杀手?啧啧,我不敢说没有这种可能,只是着实有些说不大过去rm999 Θcc”
对下头这些阴私,齐远远比在座其他人更了解,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十有八/九是真的rm999 Θcc
大家俱都陷入沉思rm999 Θcc
“来了!”赵婶子爽朗的声音忽然打破沉默rm999 Θcc
她端着一只大托盘,上面几只盘子里都放着热腾腾的饺子,缝隙间还摞了三个碟子,里头全是瓜璇儿、酸辣萝卜等各色小菜rm999 Θcc
那些饺子一个个肚儿圆滚滚的,因才刚从汤里捞出来,皮儿也莹润如玉,煞是可爱,众人一看就口舌生津,巴不得立刻狠狠地吃上几大碗,以慰五脏庙rm999 Θcc
“大家伙忙了一整天,出门在外也吃不好,指定饿坏了,”赵婶子麻利的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