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晏骄斩钉截铁道bsw8· cc
“不错,”刘捕头也肯定了她的推断,指着其中保存最完好的一枚脚印道,“脚印一般都是前窄后宽,这两处应该都是脚尖,可明显不是同一只鞋子bsw8· cc”
“会不会是二次返回现场?”郭仵作问道bsw8· cc
晏骄一怔,倒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bsw8· cc
两个脚尖的踩踏深浅有着细微的差别,既有可能是两名同伙体重有区别,也不能排除是凶手第一次背负尸体、第二次空手过来bsw8· cc
“现在虽然肿的看不大出来,不过据说那李春生前也是身强体健牛高马大的,看着好似一座铁塔,若有能够一人背负的,只怕也是个铁塔巨汉,应该很显眼才是bsw8· cc”刘捕头这么说着,已经在脑海中飞快筛选,努力回忆平安县城是否有这么一号人物bsw8· cc
他从前任县令在时就四处奔走了,对本县上上下下一概三教九流各路人物了如指掌,筛选起来倒也便宜bsw8· cc
只还没有个结果呢,就听那头李老爹猛地抬高声音,“还验甚么,那孽障死了正好!”
众人齐齐抬头望去,就见他神情十分激动,两只眼睛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着bsw8· cc
庞牧又说了两句什么,李老爹却不大领情,“我却恨不得没生他!什么凶手,我竟想要谢谢他哩!”
两人又你来我往说了半日,到底是庞牧取得胜利,叫人领着余怒未消的李老爹去按了手印,然后过来宣布,“验尸!”
晏骄把刚才的发现都跟他讲了,又问:“李老爹没少受气吧?”
古代传统思想讲究死者为大,哪怕生前再多仇怨,基本上都会随着一方死去而烟消云散bsw8· cc
李老爹与李春分明是亲生父子,可现在眼见儿子惨死,他老人家竟还这般震怒,甚至说出要感谢凶手的话,不禁叫人疑惑他平时究竟积攒了多少怨气和愤恨bsw8· cc
“何止是受气bsw8· cc”庞牧冷笑道,“这李春生的雄壮,又不知跟谁学了几手拳脚在身上,等闲人不是他的对手,可那厮从不除暴安良,只是四处生事bsw8· cc他每日都在外吃喝嫖赌,有钱了立刻去喝花酒,没钱了就回来要,李老爹虽然能赚,哪里赶得上他花的快?老两口但凡有一点儿不情愿,李春举手就打,几年前李老娘便被他打断腿,如今还落下病根bsw8· cc”
“竟有这事?”晏骄工作也有几年了,听过不少不孝顺的,可像这种真正将父母打成重伤的,当真寥寥无几bsw8· cc
庞牧嗯了声,又道:“因李春常年不着家,李老爹夫妇也确实恨不得他一辈子不回来,故而前段时间失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