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说过,把人家谦虚的话说出来,等于是在骂人吗……”
赵官仁不屑道:“贱内!大胆发表拙见,爹的拙荆和犬子作何感想,要不让愚兄的糟糠之妻出来,给入一下她的腌臜之所,只要愚兄不介怀,就绝不介意!”
“……”
太子妃气的满脸通红,满嘴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种事本不怪,反倒证明是个单纯的女子……”
赵官仁说道:“可事后也不动脑子,还以己度人,这就是愚蠢又自私了,再说一个黄花大小伙,娶一个二手老婆回家,有啥好得意的,是不是觉得高攀了?”
“是蠢!配不上行了吧……”
太子妃突然哭喊了起来,猛地推开就想往外跑,可是又被一把薅住了后脑勺,猛地提溜到赵官仁面前
“这什么臭脾气,上香抠屁Y——惯下的毛病吧……”
赵官仁教训道:“人要有自知之明,不管是来头多大的姐,在哥面前都不要显摆优越感,九月公主还娘金枝玉叶呢,不也老实在面前趴着,以后是的夫,得管叫爷,听懂没?”
“没有觉得高攀,分明是嫌弃……”
太子妃瞪着哽咽道:“这将是bqer· 心头永远的疙瘩,不如成亲之后一拍两散,回娘家住,继续逍遥快活,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好了,见不到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其实吧!三扁不如一圆,也喜欢不走寻常路……”
赵官仁拍了拍她的屁股,坏笑着在她耳边又嘀咕了两句,太子妃立马就崩溃了,跺着脚哭道:“要干吗呀,一会恶心,一会喜欢,若不是可能有喜了,才不贴的冷屁股!”
“嘿嘿~”
赵官仁摸着她的脑袋坏笑道:“的草原的马,想咋耍就咋耍,是的马,老子若是不把驯服了,尥蹶子踹咋办,的小野马,可愿让本马夫牵回家啊?”
“呸~下流胚子!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尥蹶子踹死……”
太子妃娇羞万状的踢了一脚,一脸羞红的咬着唇跑开了,谁知赵碧影忽然从竹林中钻了出来,跑过来低声道:“大坏人!家五姐可野了,不驯服了有苦头吃!”
“可也不是一匹温马啊,以后有苦头吃喽……”
赵官仁掏出了两颗水果糖,剥开一颗塞进她的小嘴中,她顿时惊喜道:“好吃呢!可野不野与何干呀,又不去家欺负!”
“还不知道吧,祖父把嫁给了,大婚当日跟姐一块进门,所以这匹小野马也归啦……”
赵官仁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赵碧影的俏脸猛然一红,羞赧道:“原来要陪嫁的人是呀,可喜欢舞刀弄枪,听戏唱戏,若不像母亲那般管教于,……嫁就嫁呗!”
“嫁给就是的女人了,为夫都依……”
赵官仁搂住她的小蛮腰,耳语道:“成亲之后就是大人了,人家不会再当是小孩子了,想不想做点大人的事啊?”
“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