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爷,您误会了,不是什么菜刀帮的,、替好友在这望风呢,约了一位大小姐游河,让家里人撞见不好!”
“少特么胡扯……”
赵官仁指着说道:“瞧这贼眉鼠眼的样子,不是绑了票就是杀了人,正好黑衣卫缺人交差,这种倒霉蛋们最喜欢,老子也能顺便领个赏,乖乖跟去见官吧”
“见什么官啊,爹就是官……”
公子哥急忙掏出了一锭银子,哀求道:“好汉!江湖上的规矩懂,今天算倒霉,这些银票您拿去喝茶,您就当没看见吧!”
“十两?打发要饭的呢……”
赵官仁不依不饶的瞪着公子哥只好又补了二十两,满脸晦气的朝马路上跑了“儿子们!”
赵官仁举着银子回头笑道:“看明白了吗,这就是江湖上常见的讹人,其实就是在吓唬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心虚才给了银子!”
“爹爹!心虚就是害怕么……”
赵天南好奇的看着小太子虽然连话都说不利索,可也一样很感兴趣,还把糖葫芦递给赵官仁吃,一副拍马屁的样子“对!心虚就是心里害怕……”
赵官仁蹲下来说道:“爹不是让们讹人钱,而是让们学会观察人,如果看走眼了,非但讹不到钱,还会被人给打一顿,而且们要记住,人会撒谎,但眼神不会!”
“老爷怎么这样啊……”
赵家的娘们全都躲在店铺里偷看,谢盈盈抱怨道:“小小年纪就让们学这些东西,不说们能不能听懂,万一听懂了,将来学坏了可如何是好,咱家儿子又不是太子!”
“们听不懂也会牢牢记住……”
卞香兰笑着说道:“们第一次见到爹爹,老爷很快又要离开,所以孩子们会记住说的每一句话,而且生逢乱世,只想着读书可不行,老爷这是在教们保命的本事!”
“大夫人说对了……”
吕大头在旁笑道:“察言观色乃博大精深之术,学好了受用一辈子,这也是老板赖以生存的精髓,跟了这么久也没学到多少,不是亲儿子才不会倾囊相授!”
“哎呀!们怎么上画舫了……”
卞玉蕾突然惊呼了起来,赵官仁居然把一群儿子领上了画舫,船上的老鸨都看傻眼了,父子同游的虽然不算少,可是带这么小的孩子来寻欢作乐,她也是头一回见“谁偷了儿的金镯子,给老子滚出来……”
赵官仁跨上船头大喝了一声,一脚就把人家的船舱门踹倒了,老鸨怒骂着退到了一边,几名打手立即从船舱里冲了出来,同时吹了一声响哨,岸上又冲出来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汉子“敢到咱们这来闹事,信不信打断的腿,快给滚……”
一名打手气势汹汹的举起了铁尺,赵天南挺起胸膛瞪大了双眼,的兄弟们都躲到了老爹身后,只有小太子扔下颗糖葫芦,奶声奶气的去追糖葫芦玩,人家也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