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笑道:“殿下说多日未见,想留您在此吃个晚饭,永宁郡主被她母妃叫出宫去了,与未来夫婿见个面,等她回来了正好与您共进晚宴!”
“叫俩歌姬进来舞一曲吧,估计小贱人还有的啰嗦……”
赵官仁百无聊赖的坐了下去,大太监听到“小贱人”三个字,吓的一缩脑袋跑了出去
谁知赵官仁硬是等到天阴下起了雨,半壶米酒都喝了下去,一个歌姬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等人跑到门外一看,居然清一色的小太监
“宫女呢?找两个进来跳支舞啊,让一个人喝闷酒啊……”
赵官仁满头恼火的嚷嚷了一声,谁知太监们急忙跪在了地上,哭丧道:“永王说、说怕您把持不住,秽乱尚书房,将宫女全部调开了,还说让奴婢们脱光了陪您耍!”
“沃日她姥姥!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赵官仁惊怒万分的往外跑去,结果谭青凝居然独自站在屋檐下,抱着一把剑苦笑道:“殿下说您要是跑了,她就扒掉的裤子,让太监打屁股,若是舍得就尽管走!”
“小贱人到底想干吗?以为老子没脾气是吧……”
赵官仁气鼓鼓的叉着腰,谭青凝走过来嗔道:“小点声!殿下监国就是半个皇上,总要给她点面子吧,她也是有重要事与商谈,否则怎会强留下来,等一会她就来了!”
“那进去陪喝两杯,好久没亲了……”
赵官仁伸手就要抱她,谭青凝急忙躲开说道:“听话!没人了让亲个够,还得在这听取汇报呢,殿下也不准进去,进去了她照样打屁股!”
“行!老子待会新账旧账跟她一块算……”
赵官仁气呼呼的跑了回去,往龙塌上一躺打起了盹,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发现前门前窗都被关了起来,等睁眼一看,龙子妃已经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听说对姥姥有兴趣,报梦还是招魂啊……”
龙子妃狭促的望着,赵官仁坐起来怒道:“最好给适可而止,架相也帮架了,踩也让踩了,再给脸不要脸,跟玩两幅面孔,到时候让哭都没地方去哭!”
“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女人置什么气啊,来!陪喝两杯……”
龙子妃笑盈盈的走到了酒桌旁,倒了两杯白酒后笑道:“从来不喝蒸酒,今日为破一回例,也不怕告诉,早就把弄哭了,那日在慈仁宫外,成年后第一次哭!”
“好像吃定了一样,就不怕翻脸……”
赵官仁冷着脸走了过去,龙子妃坐下来笑道:“不怕!亲手把推上天,不会让轻易摔下来的,上朝时虽然在仰望,实际上的心在俯瞰,是的杰作,坐上龙椅,非常有成就感!”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啊,看来得叫龙则天了……”
赵官仁颇为惊讶的坐了下去,龙子妃递给一杯酒,笑道:“知道每晚都在做什么吗,研读说的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