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奴家蒲柳之姿哪有这般福气呀,但若是……真的话,奴家自是舍不得自尽,多少娘娘都求之不得呢!”
“是正房不是妾,若是睡了可就是趁人之危了……”
赵官仁拍了拍她的脸蛋,起身说道:“有件事必须想明白,秋家若想自立门户,必须跟宁国府斩断干系,们的名声会很难听,比如忘恩负义,落井下石什么的!”
“王爷!奴家不敢瞒您,这是们三家人一起做出的决定……”
秋宁站起来说道:“与其三家人一块死,不如断臂求生,让唯一有机会的秋家东山再起,只要王爷您肯为等说情,们将彻底斩断姻亲关系,外面说的再难听都好,们自己心中明白就行!”
“去把商队的人带进来吃饭,在前院等着……”
赵官仁背起手走了出去,秋宁激动的在后面又磕了个头,眼泪竟然哗哗的往下流淌
“吉国!们是在作死啊……”
赵官仁走进凉亭抬头望天,万万没想到,尸毒会以这种方式进入吉国,如果突然在吉国爆发开的话,或许用不了几十年,就能等到天启年开启,找到落单的吕大头了
“少爷!有人找……”
玉娘忽然扑到了赵官仁背上,一旦没人小丫头就开始浪了,亲昵的在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恐怕没想到吧,家还有亲戚活着呢,有个舅父携舅母来找了!”
“去!不会吧……”
赵官仁惊讶万分的眨了眨眼,玉娘便牵着往前院走去,不过现在也不怕身份泄露,连顺尧帝都知道不是这的人了,只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居然连死鬼赵云轩的亲戚都找上门来了
“哎呀~云轩!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小伙子啦……”
一对中年夫妻激动的站在堂屋中,赵官仁不知道们是在做戏,还是真认不出亲侄儿了,只能故作疑惑的问道:“们哪位啊,咱们见过吗?”
“怎么不记得舅父啦,舅父离开也才七八年啊……”
中年男人亲热的上前自报家门,各种身份关系都说的没错,甚至说出了很多的细节,估计真是赵云轩母亲的三哥——张楷
“呵呵~”
赵官仁笑着坐到了椅子上,说道:“不管是不是亲戚吧,两位既然来了就多玩几天,吃喝都包了!”
“云轩!咱可不是穷亲戚来要饭的,麻烦姑娘帮们去拿几样点心……”
张楷居然将玉娘给支了出去,迅速关上门后低声说道:“云轩!娘肯定跟说过,这些年都去哪了吧,历经艰难险阻才回到吉国,此次是奉吉国皇帝之命,前来给颁旨的!”
“没毛病吧?”
赵官仁没好气的倒了杯茶,说道:“一大顺永史亲王,吉国皇帝给颁什么旨,有屁就放,少跟攀亲戚!”
“唉呀~娘咋就没跟说呢,走的时候还嘱咐她了……”
张楷急声说道:“娘是当年霸山之战,大顺从吉国掳掠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