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是第一个解开锁魂链的人,而且是一口气解开了六条……”
杨华勇笑道:“在之前的开塔人,解开一条锁魂链的都没有,一度认为赵子强就是在故意刁难人,没人能通过这种变态的考验,但居然把刁难变成了优势,运用的如鱼得水,所以亲自来了!”
“那怎么个意思……”
赵官仁指着永夜问道:“是想替小弟出头,以大
欺小吗,还是想把镇魂塔拿回家研究研究,但跟说实话,一点都不想要这鬼东西,太烦躁了,赶紧拿走最好!”
“这么说吧……”
杨华勇背起手说道:“如果养了一群牧羊犬,让一只老虎给咬死了不少,是会上山打老虎,还是把羊圈里的羊给揍一顿?”
“这还用问吗……”
赵官仁立即说道:“肯定上山打老虎啊,关咱们小绵羊什么事啊,羊也是自己的财产,心疼狗也不能让自己出血啊!”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欺负们这群羊干什么……”
杨华勇笑着说道:“老虎虽然很危险,不过咬的狗,再危险也得上山除掉,但这只赵老虎太狡猾,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还到处给下绊子,等找到了一定扒了的皮!”
“那杨大哥慢走,小羊就不送了……”
赵官仁连忙拱手笑了笑,谁知杨华勇又笑道:“不要担心!不会插手羊圈里的事,但浊九阴可不会放过,所以打算留下来看好戏,一睹赵大官人的神乎其技!”
“跟……”
赵官仁刚想开口说话,浊九阴又一把掐住了的脖子,瞪着眼说道:“姓杨的!既然不准备插手这件事,那就给滚远一点,等料理了小胖子再跟算总账!”
“欢迎找麻烦,但在此之前尽管动手……”
杨华勇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永夜也连忙躲到了身后,但突然就听“啪”的一声脆响,浊九阴脸上居然挨了个大嘴巴子
“小杂种!竟然敢打……”
浊九阴惊怒万分的瞪着赵官仁,赵官仁挤出肚子里所有的气,嗓音沙哑又吃力的说道:“……是老朱家的女人,掐着朕不放是想造反吗,不怕祖宗找算账吗?”
“别听胡扯,快杀了……”
永夜急吼吼的大喊了起来,杨华勇则轻轻踢了一脚,笑道:“就喜欢听这小子瞎掰,真是太能扯了,说什么都像真的一样!”
“说什么……”
浊九阴猛地揪住赵官仁的衣领,怒声道:“谁是朱家的女人,老子始乱终弃,利用完就弃如敝履,恨不得挖的心,掏的肺,将们朱家子孙赶尽杀绝!”
“呼~”
赵官仁猛吸了一大口气,质问道:“小龙儿!就问,有没有让老子临幸,是不是让破了的身子?”
浊九阴咬牙切齿的叫嚷道:“可抛弃了,嫌是恶毒的妖女,有把当成的女人吗?”
“跟爹一样没脑子,听风就是雨……”
赵官仁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