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随口笑道：“那谁知道，不过据说她的新专辑是李谦给她操刀制作的，万众期待呀，也期待”
陈可芳闻言笑笑，终于舍得彻底收回目光，走回来，托了把椅子，就在鹿灵犀身边挨着坐下，“哎，这个当系主任的，就没点面子？李谦的专辑，就没提前给送一份儿来，让先听听？”
鹿灵犀闻言讶然，略显诧异地抬起头来，“是系主任不假，可又不懂音乐，哪来的这份面子？”
“切！”陈可芳又扭头往北窗户瞥了一眼，隐约听见外面孙玉婷正在给周嫫讲拍摄要求，不由得又道：“哪能没面子呀！看看们摄影系，尤其是96级，傅学隆们几个，是肯定会起来了，有李谦给带着，傅学隆自身天赋又不错，出头是早早晚晚的事儿，就这个孙玉婷，将来肯定也能出头”
鹿灵犀笑笑，继续看手上的东西，同时顺嘴道：“羡慕了？眼馋了？”
“嗯！”陈可芳真真假假地点了点头，“还别说，真羡慕！”
鹿灵犀笑笑，翻过最后一页去，有那么片刻没说话，但很快，她叹了口气，手指在纸业上轻敲两下，道：“这本子……唉！”
陈可芳笑笑，“叹什么气呀，96级真的算小年，要不是摄影系有李谦，导演系有孙玉婷，哦，对了，表演系还有一个朱强哈，要不是这几个人，今年的毕业作品展更难看！其实李谦的摄影水平，看也一般！”
鹿灵犀叹口气，合上剧本，揉揉眉头，点评道：“逻辑还算清楚，但转折生硬，铺垫的也非常薄，人物也单薄，根本撑不住！”
说到这里，她看一眼陈可芳，笑道：“这个编剧系老师，有责任啊！”
陈可芳瞪瞪眼睛，无奈地伸手扒拉着看了一眼那剧本的名字，顿时心下了然，然后她也不说话，往下翻了翻，扯出一本来，往鹿灵犀面前“啪”的一拍，“瞧瞧这个，什么叫有责任呀，能教的只是理论，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生写不好剧本，还能赖？要有那个本事，早就给秦渭刘承章写本子去啦！”
鹿灵犀闻言一笑，指着她，笑道：“不安心教学工作啊，这样可不行，回头就找们系主任聊聊去！”
陈可芳“切”了一声，懒得搭理她但过了没一会儿，鹿灵犀手上的这一份剧本还没看下去呢，陈可芳已经又道：“哎对了，打听过没有，孙玉婷接这个活儿，是说给周嫫拍MV，什么价？”
鹿灵犀摇摇头，看剧本看得入神，只是随口回答，“不知道”
但陈可芳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哎宝贝儿，先别看了，就这几份儿回头再看来得及！……跟说，都说李谦大方的很，说，写个剧本给投稿行不行？怎么着也算给她担过课的老师，只要剧本不太差，说会不会给砸钱投拍？”
这个话题，倒真是引起了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