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开口，只是扭头看向信达唱片的老总周钊，等着说些什么
但这个时候，周钊却只是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就点头，“成，肖哥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接下来咱们不炒作，只专心做专辑，好不好？”
肖爱国闻言，脸上终于有了点儿笑模样
郑默看着周钊，心里有些不满，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有些话自然是不方便说出口的，只好暂时忍下去
等到大家又聊了几句，周钊告辞离开，让们接着排练，郑默这才跟出去，刚出了工作室的大门，就忍不住道：“周总，这……这点子可是给和耿乐出的，怎么反倒是先……”
周钊笑笑，安抚道：“老郑，还没看出来吗？老肖跟老马都不太高兴这么做，既然如此，咱们何苦在这个时候拧着来？那不是会影响到这张专辑的创作嘛！再说了，老肖的性子又不是不知道，让不爽了，说不定扭头就决定不做了，难道忘了，为了说服，咱们下了多大力气、费了多大劲儿？”
说到这里，笑着拍拍郑默的肩膀，道：“等到专辑做出来了，咱们要做什么也不晚嘛！别着急，啊！”
说完了，笑着松开手，道：“先回去了，盯着点儿，老肖做东西太墨迹，喜欢来来回回的推翻，其实这张专辑里的作品，都是攒了十几年的好东西，还能差到哪儿去？呢，帮忙劝着点儿，差不多得了，说是吧？”
等到郑默点了点头，又笑笑，拍拍的肩膀，扭头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
傍晚，六点
顺天府的冬天，这个点儿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
排列结束之后，乐队的成员们先后出门离开了，马爱书刻意地留在了最后，等到连耿乐都出门了，才背着自己的包走到休息区坐下，看着对面的肖爱国，道：“老肖，看……不满意？”
肖爱国抬头看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是拎起水壶来，给倒上了一大杯水，然后就又歪回沙发上，愣愣地出神
俩人相识超过二十年，这些年几乎每天都见面，早就已经熟到不能再熟，而且因为耿乐性子太飘，虽然真要论起交情来，大家都差不多，但要论起平日里的投机，耿乐还是要差了点儿，整个乐队里，就属跟肖爱国最为投契
所以，肖爱国不说话，就也不说话，坐在那里捧起水杯，小口里喝了两口水，静静地等着肖爱国的回答
过了足足好几分钟，肖爱国才突然开口道：“其实咱们都知道，虽然李谦跟咱们的路子不太一样，但能有今天，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们那张专辑，仔细听过很多遍，水准还是很高的”
马爱书闻言想了片刻，才抬头看着，“……有点担心？”
如果是跟其人聊天，哪怕是耿乐这种老伙计，肖爱国都会毫不犹豫地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是谁，是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