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影，那跟另外那个时空的那些所谓“综艺大电影”有什么区别？
所以，直接就问，如果自己不演，要赔多少！其实就等于摆明了态度，这部片子，演不演，跟投资不投资，没关系，也不要想着靠让出演来回本——它可以赔！
金汉闻言犹豫半天，才吭吭哧哧地道：“这两年接了的很多MV，也给别的唱片公司拍过一点，再加上给老郁、给扛活儿，手里多少也有点家底儿，另外，可以把那套房子抵押上去，估计也能搞出来一部分，加一起的话，一百多万总有，再给投个一百来万，就差不多了”
李谦冷眼旁观，闻言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的金汉，全无往日的风趣与爽朗
老实，沉默，甚至有点沉闷，不太愿意多说话，甚至惜字如金
低垂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裤子，或相互搓着
甚至不好意思抬头去看李谦的表情
片刻之后，李谦问：“非拍这个不可？”
金汉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然后，不等李谦说话，抬起头来，抿着嘴，点头，道：“也不是非拍不可，主要是有点不甘心，觉得自己脑子里有这些想法，就想把它弄出来”
李谦举手，打断了的话
“预算做了没？”
金汉讶然地抬头看着，点点头
“拿来！”李谦伸手
金汉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来，递过去
李谦接过去，翻开，粗略一番，找到最后的总账，看上头写着总预算350万，就点点头，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过笔来，刷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过去
金汉目瞪口呆
李谦又往前递，片刻之后，金汉接过去，低头扫了一眼那个名字，然后抬头看着李谦，“……”
李谦又摆手，打断了的话，然后坐下，认真地道：“既然想拍，那就去拍，把自己的想法，都拍出来，钱不够，再给加，务求不留遗憾！但是……”
顿了顿，指着金汉手里的笔记本，道：“等这部拍完了，不管赔，还是赚，都得回来，出本子，负责最终剪辑，来帮拍一部”
金汉抿了抿嘴唇，想说话，但没说出来
这时，李谦已经又道：“至于那点儿钱，还是留着吧，手里有粮，心中才能不慌要是把自己攒的那点钱也投进去，估计心里就会总考虑着追求商业性和文艺性的平衡啊，想尽量多回本一点啊之类的！”
李谦摆摆手，道：“没必要！钱出，就当是为了拿到以后的作品，而提前支付的定金吧，敞开了拍，想怎么拍怎么拍！它可以不挣钱，甚至可以赔干净，但是，它必须是一部好片子，一部心里的好片子！”
金汉无声地咧嘴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草！”说
李谦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根雪茄来，走回去递给金汉一根，笑道：“从老曹那里拿的，给老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