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韩顺章讶然地看着她，旋即失笑，道：“所以，事实上并没有太多的发挥空间？”
“YES！”朱明昱应声点赞，接过烟来抽一口，道：“所以，这个工作看似简单，因为只要做的是要的，那就一遍过，完全OK，但只要不符合，敢肯定，一定会要求一遍遍的改、改、改！”说完了，再抽一口烟，她耸了耸肩
韩顺章却是笑着摇头，一边把烟拿回来，一边道：“想多啦！在一部戏开拍之前，导演脑子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画面，这个是不少导演的确能做到的，甚至，如果想要成功，这还是必须做到的，通过那份分镜头脚本来看，谦可能确实心里已经有谱了，但不至于像说的那么夸张！整部戏在脑子里拍完了、剪完了，甚至看过了？那怎么可能！”
顿了顿，笑道：“再厉害的人，大脑容量都是有限的，即便是思考的再细致，也不可能做到在脑子里直接完成这部戏，然后再去拍！那样的人，不是导演，是神仙！”
朱明昱欲辩无言，只好耸耸肩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又都不说话了，只是凭窗远眺
窗外夜色阑珊，两人凭窗而立，一人一口地分着抽烟，一直到一根烟抽完了，韩顺章掐了烟蒂，这才道：“走，收拾东西，下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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