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怜地看着李谦
但李谦摊摊手，表示没得商量
于是她点点头，说：“那……好吧dier9。只喝几口好不好？还有，不喜欢吃包子”
但李谦笑了笑，说：“都打探清楚啦，包子不只是羊肉馅的，还有素馅的，可以吃素馅的，至于粥么，必须喝一碗，少一口，这笔买卖都不做！”
周嫫笑笑笑容单纯到说不出的青涩而美好，片刻之后，她说：“是第一个这么劝吃饭的……”但片刻之后，她点点头，“好，那走吧！”
…………
来敦煌旅游的外地人，大多数都喜欢呼朋唤友，去吃本地的抓炒羊肉，或者干脆上烤全羊，但架不住也有人早就吃腻了这些就喜欢喝一口热乎乎的小米粥
李谦和周嫫走进小店的时候，里面稀稀落落坐了能有四五桌客人
多得是单身的旅人，也有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但小情侣却一对都没有
老板似乎很木讷，胖胖的，围裙上油腻腻的，一看就是个负责下厨的，倒是老板娘，收拾的清清爽爽普通话里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店坐下
李谦要了一碗小米绿豆粥，一碗皮蛋瘦肉粥，另外要了一个小炒、一份凉菜，外加两荤两素四个大包子
这时候两个人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对走累了路进来歇歇脚的小情侣
老板娘端了东西上来，李谦把那碗皮蛋瘦肉粥往她面前一推，“喏，必须喝光，不然咱俩没得玩！”
周嫫抿抿嘴，很为难地看着那大大的一碗粥
她很怀疑自己的肠胃能不能盛得下那么大的一碗
然后，李谦大口吃包子，大口喝粥，浑若无人
片刻之后，周嫫拿着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三五口，粥有些略烫，但她点点头说：“手艺还不错”
李谦笑笑，把那俩素馅包子推到面前，“吃！”
周嫫摇摇头，瞥见李谦碗里似乎有莲子，就把汤匙伸过来，舀了一勺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点头，咽下去，她说：“咱俩换换吧！”
李谦就笑笑，把自己的碗推过去，周嫫也把她的碗推过来
但这个时候，李谦又把包子往她面前一推，说：“吃！”
周嫫抬头看看，眼神中，罕见地有一抹冷静
似乎，她在表示她对此的固执，以及对李谦这种做法的反感
但李谦并不退缩，只是看着她
片刻之后，她少见地耸了耸肩，拿起一个大包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很艰难地咀嚼、很艰难地往肚里咽
李谦利利索索吃完了自己的俩包子，一边喝粥一边笑着问：“瘦成这样，这是多久没吃过粮食了？”
周嫫看一眼，摇摇头，咽下一口包子，说：“酒就是粮食酿的，别以为不知道！”
李谦苦笑摇头
片刻之后，周嫫艰难地把包子吃了一半下去，一副已经很撑的模样，盯着李谦看了半天，见李谦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