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们要过河拆桥，当然得拿出点东西让憋得慌，然后才能大家一拍两散嘛！”
李谦点点头，示意齐洁继续说
于是齐洁说：“按照给的基本条件，跟们来回扯了好长时间，但是对方坚持一个底线，监制的价钱可以商量，卖歌的钱也可以商量，但分成合约，不行！”
李谦笑了笑，不说话
齐洁又继续说：“因为双方在底线上就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所以导致根本就没办法跟们谈下去，虽然磨了一个多小时快俩小时，但最终，只能带着们开出的初步条件回来——华歌的那位副总说，们需要拿出三首歌，其中指明要一首快歌、一首情歌、一首中国风，三首歌，词曲和编曲，们可以一共给100万，当然，们话说的很含糊，也说这个价不是最终价，只是初步报价，们说，如果价格不满意，还可以再商量”
“除此之外，就是监制，如果愿意为五行吾素继续监制下张专辑，那么华歌唱片可以给50万的监制费用——还不太懂行情，不过对方说，这个价格，在监制和制作人来说，已经是圈内的一线价格了，当然，们还是那个态度，只要愿意接，价钱还可以再商量！总之谈来谈去，们大概就一个意思，只要不要分成，一切都好说，要分成，那就免谈！”
李谦平静地笑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廖辽已经冷笑一声，很直白地道：“果然不出所料，华歌这手过河拆桥，真是玩得越来越熟了半年之前的五行吾素什么都不是，借们个胆子，们也不敢这么跟李谦谈条件！”
李谦摊摊手，问：“就这些？”
齐洁犹豫了一下，说：“到华歌，出来接的那位李金龙的态度很友善，而且一再对表示，极度希望能够和继续合作，但就在带进去之前，还悄悄地透露给一点，据说华歌内部给五行吾素的新专辑都已经全部做好了，选歌、小样、编曲，甚至连最后版本的伴奏和舞蹈都已经完成了，只是还瞒着外界，那些歌都是分开了以其新人的名义在做而已所以，只要咱们这边谈不拢，她们那边就可以立即展开新专辑的制作所以，建议最好提前做好一点心理准备，反正……话里话外透露那么多的意思，琢磨着，似乎是在像示好？”
李谦捉着下巴婆娑片刻，点了点头
其实早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李金龙似乎一直对自己格外客气，而这次来顺天府去接站，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有要跟自己往一起走的意思
这算是看好？提前烧灶？
当然，这个圈子是个充满了各种利益和各种纠纷的圈子，任何人的任何事，多个心眼儿、多想一想，总没错，李金龙那里，也不必把想的太过单纯——说白了，就算是真的想向目前还在单干的李谦靠拢过来那也只能是在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