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大明官僚对大明朝廷的运作十分了解,真因为了解才知道,这一件事情有多难
征税这一件事情,最好征的赋税就是设卡征税也就是清代所谓的厘金制度但是商品税也就是从商品出场那一刻开始,就要征税,朝廷不可能一直盯着工厂这个成本太大而且征税是要派人去的这也是负担
人员太多,朝廷负担不起征收的赋税,还不够养这些人人员太少,说不定征税人员,就与商人上下其手毕竟这商品税,不像田赋,有一个额定的赋税其实田赋本身也没有额定的田赋,后来也是逐渐改革,才确定为额定多少,其实并不是不知道每年的收成其实不大一样,不就是比起多收那一点赋税,更担心官员上下其手,盘剥百姓吗?
面对动态的商业数据,杨继盛只要一想这一点,就觉得头大如斗
周梦臣说道:“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不过,我知道是必须找一个好办法征税,否则的话朝廷这样的局面一直延续下去,总就不是办法”
杨继盛点点头,嘉靖三十二年的各种天灾人祸,将朝廷的财政危机暴露无疑如果说之前,大明朝廷尚且有夏言的余荫而今这一年一切都被打回了原形,即便是严嵩再怎么上窜下跳都补不上而今的大窟窿
嘉靖是一个何等爱面子的人,这种赎回大明子民的事情,是给嘉靖脸上贴金的时候,如果有可能的话,嘉靖岂能不做但是朝廷是真没有钱了,嘉靖也是决计不会动用宫里的钱
这种困难的局面估计是嘉靖一辈子都少用的即便俺答兵临城下的时候嘉靖钱财用度上虽然紧张,但也没有紧张到这个地步
甚至如果说朝廷是一个人的话,而今的财政状况就在宣布破产的边缘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严嵩只能对各地的赈灾都不怎么管了,让百姓自救
杨继盛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这一件事情现在还不急”周梦臣说道:“等我回到大同之后,就将着手准备,将这些铁炉给清空到时候,再说这些事情吧”
周梦臣回到大同之后,在与徐渭商量之后,就写了一封书信给杨博这一封书信没有走朝廷的渠道,而是走了晋商的渠道,大概月余来到了杨博的手中
杨博而今在遵化三屯营正是蓟州巡抚的驻地他抬起老花镜,细细的看了手中的书信放在一边,不置可否,而是对眼前的年轻人说道:“子维你今年进士及第是我蒲州后起之秀,而今不在北京,怎么来给老夫送信了难道我听错,你不是今年庶吉士第一吗?”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张四维他今年进士及第,科名并不是太高在百名左右倒是考庶吉士的时候,超长发挥还是用了银子但凡是庶吉士第一一下子在进士之中脱颖而出,成为翰林编修而今他的位置,就是当初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