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定不了
周梦臣问殷正茂说道:“你是怎么回事?”
殷正茂说道:“给人让路,严世蕃看中了军器监”
周梦臣听了,顿时大怒,说道:“严世蕃他敢,徐阶怎么说?”
殷正茂说道:“徐阶活了一个稀泥,将我调走又从下面调来一个谁的人也不是的老臣根本就是来军器监养老的如此一来军器监一切照旧,只是,你安排的一些任务就不能进行下去了”
“不过,你放心军器监下面还是我们的人牢牢保持而且我也没有让他们落好我将军器监的能工巧匠都带来了只有有原料与场地,我立即给你复制一个军器监,他们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
周梦臣听了,嘴唇微微动弹了一下内心之中波涛汹涌
他不得不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是不是徐阶用意将他留在北京的旧部给驱除在外
或许有人觉得这对徐阶有什么好处?
让周梦臣在京师没有力量,只能依赖于徐阶的力量的这就是对徐阶最大的好处
诚然,周梦臣在京师的人脉很广但问题是这些人脉只是人脉而已,并不是周梦臣的力量真正属于周梦臣的力量,也只有两处,军器监与惠民医院惠民医院根本与政治无涉
所以,周梦臣北京的根基就是军器监
周梦臣也相信,这或许不是徐阶刻意为之,但并不代表徐阶顺手布局徐阶这样人,开始下了一步棋,有三四个目的也是正常的甚至周梦臣还怀疑,徐阶这样做,是让周梦臣更依赖张居正
将来徐阶将张居正扶上位,让周梦臣在外,成为张居正的得力臂助
只是这些猜测,周梦臣只能藏在自己心中或许殷正茂也想到了杨继盛却未必了
毕竟杨继盛的心思太正了一点
周梦臣按下自己的心绪,问道:“对了,杨兄,如此看来军器监这一件事情,朝廷准了那推广番麦?”
杨继盛说道:“和之前预想的一样,朝廷准了便宜行事,你可以在大同境内将番麦列为正税其他都要等等”
周梦臣说道:“这已经不错了”
杨继盛说道:“我看着大同,一天也个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做事了,周兄你有什么事情有我这个大同知府做的”
殷正茂说道:“对我也出出在京师的郁闷气”
周梦臣说道:“好,既然两位有这个意思,我就不客气了杨兄,殷兄,你们来的正好我这里的确是需要帮手,下面的官员,我尝试了解了一些”随即周梦臣摇摇头,说道:“都不行,下面的县令大多都不是进士出身,整个大同进士官没有多少个大多都是熬资历熬上来的老油条,明哲保身有余,让他们冒着风险办事,是想都不要想了”
“根本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托付重任的人”
“还好,杨兄来了你在这里不需要做别的事情,只需做一件事情就行了就是安民”
周梦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