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见状,轻轻一笑,说道:“那我就不问了huaxia8 ⊕cc其实你师傅临终的时候,给我写过信,让我帮你一二,从你到京,恩怨纷杂,我也没有做到最长辈的责任huaxia8 ⊕cc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我夏某人临终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你huaxia8 ⊕cc这样吧huaxia8 ⊕cc你如果觉得我这老朽的见识,还有一二可取之处huaxia8 ⊕cc就说说你自己吧huaxia8 ⊕cc让我这长辈指点一二,也让下去之后,见了你老师,也有话说huaxia8 ⊕cc总不能失信于故人吧huaxia8 ⊕cc”
周梦臣说道:“夏公,您不怪我?”
夏言说道:“无非一死,纵然没有你,严嵩会让活着?我夏某活着一日,严嵩一日也睡不着觉huaxia8 ⊕cc这都是小节了huaxia8 ⊕cc”他微微一顿,说道:“怎么,你觉得我这个阶下囚,不日下去的老家伙,没有资格指点你吗?”
其实,如果没有周梦臣将他劝谏皇帝的那一番话,说给夏言听huaxia8 ⊕cc还有对倭乱的独特视角,夏言未必愿意与周梦臣多说话huaxia8 ⊕cc
夏言的傲气,是渗透到骨子里的huaxia8 ⊕cc
即便而今,不日西去huaxia8 ⊕cc夏言也未必看得起很多人huaxia8 ⊕cc
周梦臣与夏言有过很多次接触,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不设成见,开诚布公的说说话huaxia8 ⊕cc而今夏言临终之前,褪去了所有的身份,同样也去了所有的成见,反而能客观的看待周梦臣huaxia8 ⊕cc
两人才有谈话的前提huaxia8 ⊕cc
周梦臣立即说道:“晚辈不敢,只是晚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夏言说道:“为人之先,在于立志huaxia8 ⊕cc敢问你的志向是什么?”
周梦臣迟疑了huaxia8 ⊕cc他的志向很明显huaxia8 ⊕cc
那就是科学广传天下,最后成为大明官学,从而根植于中国社会之中,成为推动社会发展根基所在,从而改变历史之上种种屈辱huaxia8 ⊕cc只是这话,周梦臣有些不敢在夏言面前说huaxia8 ⊕cc
毕竟,在周梦臣的印象之中,夏言在这上面可是老顽固huaxia8 ⊕cc因为很多观点,对他有很多批评huaxia8 ⊕cc而今这个时候,如果说出来,恐怕也得不了什么好处huaxia8 ⊕cc
而且周梦臣一点也不想与夏言吵huaxia8 ⊕cc
这个时候再与夏言因为学术问题争论一番,有什么意思?
夏言嘴角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