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的!”
“自是知我胆小怕事,我又如何敢欺瞒圣上?”
江浸月木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绿梅rmpsw○ com
李宗煜前几日说过,在江南地带时抓到过绿梅,只不过后来绿梅被人解救逃脱了,苏若水与江老太太的老巢就在江南,江浸月那会只想到是苏若水保着绿梅,却没想到,江老太太竟然能这么神通广大,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挪来京城rmpsw○ com
“所以说,二小姐您就招了吧,是谁怂恿您做这种肮脏苟且之事?”
绿梅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浸月rmpsw○ com
若是以前,江浸月别说这种情形,就连面见皇上这种事情,讲到都要担惊受怕一次,哪里还敢端跪于此面目不改?怕是早就痛哭流涕什么也说不出来了rmpsw○ com
江浸月慌了,绿梅才好说话,可偏偏,江浸月半垂着眼睛,面无表情,谁也看不清,那剪水一般双眸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情绪rmpsw○ com
老皇帝耐心的等着堂下几人相互怨怼撕扯,他只需要一个结果,然后在这个结果的基础上,再决定最后的处置方式rmpsw○ com
江浸月忽然微微笑了,她掀起眼帘,直勾勾的看着绿梅问道rmpsw○ com
“绿梅觉得,是谁在怂恿我?”
“这种事情,只有二小姐您自己知道了rmpsw○ com”
“那你为何言之凿凿,一副确认我被人怂恿的口吻?我还道,绿梅叛离我身边的这五年,把眼睛和耳朵都留在我身上了一样rmpsw○ com”
江浸月寒着脸,意思只有一个rmpsw○ com
绿梅叛主,两人五年未见,可这么一个小丫鬟,却对她身边的事情了若指掌,要么,她留了眼睛耳朵在江浸月身边,要么,受人指使出现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攀咬江浸月,拖着李宗煜下水rmpsw○ com
前者后者,其他人不需要懂,只要老皇帝懂就可以rmpsw○ com
绿梅脸色一变,顿时语塞,几乎是下意识的,求助性看向江老太太rmpsw○ com
江老太太回看了过来,半晌,低声说道rmpsw○ com
“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我看绿梅你是活腻歪了拎不清,如今圣上在上,何时需要你劝解判定了?你只需要把你知晓的全部说出来便好,孰是孰非,皇上只有圣断rmpsw○ com”
果然是油锅里反复炸透的老油条,说话的艺术一套跟着一套,先是强调了绿梅跟江浸月一同长大,又无形中拍了老皇帝的马屁,最后还把话题从无意义的争吵中拉出来,提醒绿梅别胡扯哔哔,直接进入正题rmpsw○ com
绿梅立马明白了过来,低下了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