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也死死的咬着嘴唇,什么话也不说。
“跟个傻子一样。”
江浸月鼻头一酸,嘴里的话脱口而出。
绿萝连忙摇头,颤抖着嘴唇,小声说道。
“若是奴婢的命,能换小姐的命,也是值得的。”
“还说傻话!我如何需要你救命了!?”
江浸月想伸手,戳戳绿萝的额头。
结果看见绿萝额头上醒目的伤口,心下又不忍了起来,这伤若是不处理好,说不定会留个破相的伤疤。
绿萝垂着眼睛,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疼。
“好了好了,不会让你留疤的。”
江浸月连着口气都放软了下来,顿了下,她看向了江老太太,神色锐利。
“奇怪的很,江老太太这人证带的是否偏颇了一点,让罗楠这种赌徒上来作证,为何不让绿萝的父母一起来对一下口供?”
“人证有一个便足够了,要这么多做什么?”
江老太太神色一僵,犹自嘴硬。
江浸月带着绿萝,回到了原本老夫人坐过的位置,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就这一会会的功夫,枸管家已经小跑着进来,高声说道。
“二小姐,绿萝的父母带到。”
江老太太和苏若水都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浸月怎么会有空让人去请绿萝的父母?难道刚刚那么长时间的辩驳,都是为了拖延时间的扯皮?
江浸月翘起了嘴角,而后又听到枸管家继续说道。
“二小姐,石墨银庄的老板也带到!”
“嗯,都带进来吧。”
江浸月声音微微扬高,听着心情还不错,端着茶碗,眉目里的神色掩盖进了缭绕的茶雾里。
江老太太和苏若水对望了一眼。
江浸月幽幽的继续说道。
“省的让大夫人和江老太太再有什么疑虑,这样败也败的明白些。”
她故意叫的江老太太,示意她这里是侯府,姓白的侯府,如今江浸月说了算了,她一个姓江的老太太,在这边活蹦乱跳个什么劲?
人到了,三人都给江浸月行礼。
如今江浸月是县主,那石墨银庄的老板是个见过世面的,恭恭敬敬的给江浸月行了一个大礼。
绿萝父母也跟着照做,抬起头来,两人确实都是老实巴交的面相,也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了罗楠这样的儿子。
江浸月也没客气,让人给石墨银庄的老板看了座,这才看向了绿萝的父母。
两人被江浸月一看,吓的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小步。
江浸月噙着冷笑,开门见山说道。
“你们的儿子,罗楠,前几日拿了绿萝拿回家补贴的五十两,如今罗楠站出来指认,说这钱是绿萝在侯府偷出来的,你们觉得,谁说的是真话?”
她让绿萝的父母做决定,其实也算是给绿萝下个决定。
若是绿萝的父母还有良心,养在京城里也无妨,若是连良心都没了,有这种人做父母,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