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骨头,便是这样的疼痛也一声不吭,紧紧咬着下颌看着眼前那一双江浸月的绣花鞋bq94· cc
她脚上的鞋子不同于在乡下那次沾染尘泥,如今娇生惯养雪白的绸缎布料上绣着一朵朵精致的水粉寒梅,燕雀栩栩如生,脚尖还绣着一颗温润的贝珠,动起来的时候熠熠生辉bq94· cc
正看着出神的时候,嘴边突然碰到了一块浸湿的绣帕bq94· cc
“咬着这个,不要伤了舌头bq94· cc”
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张开了嘴,紧紧的咬住了那带着丝丝暗香的绣帕bq94· cc
这个姑娘,太特别了,他辗转荣坤国许多年,访遍名医,期间见过英姿飒爽的将门女,见过含羞带怯的闺阁女,见过寒门落败的恨嫁女...唯独没有见过一个,跟江浸月有一点点相似的姑娘bq94· cc
便是跟人说话时候,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眼中也满是狡黠bq94· cc
门“吱呀”一声开了,侯夫人小心的进了门,便瞧见了江浸月满手是血,皱着眉头拿着刀片正在刮那微微腐败的伤口bq94· cc
宋子杭满头是汗却倔强的紧紧抓住床单,什么声响都没有bq94· cc
朱妈妈跟在后面,声音很小bq94· cc
“夫人...我们出去吧?”
那一瞬间侯夫人几乎是肝胆俱裂,心如刀绞bq94·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