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沉默的秦深,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警员加快行动,“现在处理受伤的犯罪嫌疑人要紧,快去拿担架过来。”
……
一番折腾后,罗俊力被送到担架上抬走,秦深也被松开了辖制,审讯室里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沈东雷的眉头却比什么时候都要皱得紧,几乎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上前两步,走到秦深跟前,万般不解地开口询问:“秦队,你怎么就中了他的激将法呢?他那些话明显是在激你,你动手就落了他的套了。”
“我知道。”秦深面无表情,眼底散着几分戾气,“但我就是想宰了那个畜生。”
沈东雷:“当刑警不能意气用事。这还是你当初对我们大家说的话,秦队,难道你都忘记了?”
回答他的是秦深的一声冷笑。
看他这样子,沈东雷就知道是劝不动了,也就不再多费口舌:“好,这事我们先不谈,但是殴打被限制行动能力的犯罪嫌疑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严重违纪的行为,那个姓罗的被你打成这样,不仅有监控拍下,还有那么多兄弟看着,肯定是瞒不住的,到时候上头追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