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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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电梯走廊间里，秦深转头询问徐蔓，“这一圈的调查下来，有什么感想？”
徐蔓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翻开笔记本，把上面的内容都快速过目了一遍之后，才谨慎地措词说道：“我觉得……那个舞蹈老师有些奇怪bq41点cc”
“她？她哪里奇怪？”
“在提到张小娟时，她的前后态度有过变化bq41点cc”徐蔓回忆着之前询问卢美琴时的场景，“一开始时，她对被害人的称呼还是比较疏离的全名，可是在得知张小娟遇害之后，她对张小娟的称呼就变成了比较亲密的名字……我觉得怪怪的bq41点cc”
“就这一点吗？”
“……还有她的态度吧，有些奇怪bq41点cc”徐蔓略带不确定地说道，“说不清楚，但就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bq41点cc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bq41点cc”
“不是你的心理作用，她的态度的确奇怪bq41点cc”秦深按下电梯上行键，“在听说张小娟遇害后，她的神情闪过一丝紧张，很短，只有一刹那，但的确存在bq41点cc”
这一点徐蔓倒是没有注意，因此听见他这么说，她很是有些惊讶：“是吗？难道她和张小娟的死有关系？”
“有，但不会太大bq41点cc”秦深回答，“她的紧张只有一点点，很快就没了，张小娟的死应该和她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没有说出来bq41点cc她心里有鬼，在心虚bq41点cc”
亮起的按钮开始闪烁，电梯到达17层，打开了门bq41点cc
徐蔓惊讶地发现电梯的显示箭头是往上的：“队长？我们还要再回去问她吗？”
“回去，但不是问她bq41点cc”秦深言简意赅地回答，迈步进到电梯里面，“去调查一下张小娟在舞蹈班时的同学bq41点cc”
徐蔓紧跟着走进去，“但是张小娟和那些学生都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可能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就像刚才的那三名学生一样……”
“那也要查，这是例行询问bq41点cc”秦深按下22层的电梯按钮，“况且这次主要调查的也不是被害人，而是那名女老师的情况，在学生身上肯定能问出些什么来bq41点cc摸排调查就是这么回事，你上课的时候老师没讲过？查案子可不能嫌麻烦bq41点cc”
徐蔓的脸颊有几分发烫，点点头，为自己的不专业而感到难为情bq41点cc
察觉到她的低落，秦深朝她微微笑了一下，“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你第一次跟案子，犯错是正常的，经验都是试出来的bq41点cc”
徐蔓脸上的烫意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