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如果说之前他的笑容中是带着那种公式性的笑容的话，此刻露出的确是善意的微笑，他发现舆论中所描绘的比较张扬的年轻人其实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张扬，他也有其真实的一面。一般这种动作很少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做出来，因为那样显得太缺少政治素质了，但是这个年轻人做出来了，而且是那样的自然，这说明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善于隐瞒自己的心事，虽然做自己秘书还非常稚嫩，但是作为一个秘书，在领导面前诚实、真挚却非常重要。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刘飞倒是挺合适的，只是不知道他的业务水平怎么样？
“刘飞，你认为领导与秘书之间是什么关系？”蒋省长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问刘飞的业务水平如何，而是突兀的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刘飞当时就愣住了，他心中还琢磨着，如果蒋副省长问起自己的业务水平如何就实话实说呢，却没有想到对方问出这么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一句话来。他没有当过秘书，一时之间还真筹措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应对。
但是他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一瞬间，他急的的额头上便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蒋副省长则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刘飞的表情。他发现此时的刘飞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他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会让很多秘书都感觉到为难。就算是他的前任秘书褚天域在上任当天听到自己提出这个问题时那表情也是非常慌乱的。因为这个问题十分敏感，这个问题回答的好坏直接关系到秘书在领导心目中的定位。蒋正元清楚的记得，当时楚天域的回答是“一切以领导为中心，坚决贯彻领导的指示，坚决做好为领导服务工作。”这只是一个标准答案，如果评分的话，只能给70分，他现在想看看，省委书记徐光春给自己推荐的这个年轻人将如何回答，而且他也想侧面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得到省委书记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