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涌入,不过在夜摇光五行之气的催动之下,这股污浊之气瞬间被吸纳入吸灵手镯内
番外
夜摇光一丝一缕吸纳着地生玉内渗透的污浊之气,地生玉分为两种,一种是地心之纯净之灵所生,这种才是苍廉矗所说的那种可媲美女娲石的宝物,另一种则是地心之污浊之气所生,这类一般会在打量修炼高强生灵陨落之地,他们的尸骨腐化融入地里,被凝聚在一起
夜摇光面对的正是第二种,可以说它糅杂的腐败之气越深厚,就越发强韧这些掺杂着灵力的污浊之气,就是赋予地生玉生机之物,夜摇光吸走这些气体,不啻于将人抽魂一般,让地生玉的表皮开始干涸,渐渐出现了裂痕
夜摇光并不知道这些,她专心致志地吸纳污浊之气,只想着吸走之后,就能够破开地生玉的困境,早日与外面相通,看一看外面此刻情势如何而与琅霄真君加上手持幽灵珠的偃疏打得难分难舍的妖邪,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它修为深厚的确略高琅霄真君一筹,可琅霄真君再加上拥有幽灵珠的偃疏,就和他不相伯仲它被这二人缠得无暇分身,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四大凶魂
四大凶魂和宗门百家缠斗,也渐渐再被消耗,他们没有了火灵珠,干脆让身怀异火之人,凝聚起至阳之气,一点点耗损四大凶魂,这是个笨办法,见效也慢,然而此时却根本没有其他法子来对付四大凶魂,只能这样
可已经耗尽了一批五行之火的修炼者的灵力,他们可不像夜摇光那样恢复起来神速,这么多修炼之人五行之火也就占了那么八分之一,一批批的消耗下去,最后先被耗干的必然是他们,他们也不求能够耗干四大凶魂,只希望把它们消弱,之后其他人合攻起来也多一丝胜算
同一时间的皇城,和温亭湛拼搏了两个时辰的宁安王隐隐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到底是踏上了修炼一途,耐力自然在温亭湛之上,况且温亭湛从接到萧士睿驾崩的消息,就一刻不停地用了短暂的时间把疆土几乎跑了一遍,几天几夜除了在金子的背上,就没有休眠过,精力早就耗费了不少
两人都受了伤,宁安王是内伤,看起来却好似一点大碍都没有,温亭湛却是外伤,他的长袍刮出了一道道细长的血痕,是被宁安王的剑阵所困,冲破而出的时候,剑阵千刀万剐一般瞬间刮过留下,看着挺狼狈和瘆人,却都只是皮外伤
此刻宁安王故技重施,再一次用剑阵将温亭湛困住,看着飞旋的剑就像搅拌机一样要把温亭湛积压成肉泥的大好趋势,宁安王不禁得意:“温允禾,何必再白费力气?你若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倒映着无数剑光的漆黑双瞳掠过一丝凉薄的嘲讽,温亭湛都没有看宁安王一眼,他掀开眼帘,看向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