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厌已经写在的脸上了,因为太想离开,用一条人命和一个破碎的家庭才回来,而明明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
“废除所有多余的神,才能更好的掌握权柄掌管冥土”厄瑞玻斯又向她靠近了两步,沉着的赤红眼眸里毫无玩笑之意,在认真的和她解释
“这重要吗?的一切和没有任何关系,相信蓬托斯会处理好的,而要做的仅仅只是拉着就好”
黎浅转过身正要坐进马车里,后面又传来了厄瑞玻斯的一声嗤笑,“记得切斯特顿·罗伊吗?”
她脚步微顿,侧过脸疑惑道:“和一起喝过酒的一位恶魔吗?”
“死了”厄瑞玻斯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眼神诡谲,“那些和一起喝过酒的堕天使和恶魔们全死在了蓬托斯的手里,无一幸免,连灵魂都没有留下”
“是吗?难道想将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到的头上吗?这可都是因为啊厄瑞玻斯”黎浅的身体僵住了,她抓着车门的手微微收紧,压低了声音说:
“知道没资格说让放过那些神的话,因为总是遭受着们的威胁,但这绝对不是挑起诸神之战的理由,解决的办法有很多但选择了最坏的一个”
“这是最快捷有效的”厄瑞波斯说
的某些想法和蓬托斯真是一模一样,黎浅叹了口气看,
“说实话都看不透的神格到底是怎样的收集标本来达到留住美好的目的,可这世间美丽的东西太多了,哪怕路边的一朵野花都有它的特点,折断了将它封存进玻璃里就再也看不见它野蛮生长时的夺目色彩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悲惨人生,但悲惨不是一辈子的厄瑞波斯,总是纠结于那些神对的恶意,可们早已所剩无几,的强大其实早就让们对失去了威胁不如回头看看身后的堕天使和恶魔们,们为奋战到灵魂消亡,应该感到愧疚和伤心”
等到黎浅坐上马车,她的车夫苏醒带着她离去,厄瑞玻斯都站在原地没动
黎浅都说的有些口干舌燥的,她看着窗外倒退的黑色树林,眸光黯淡
她又对说教了一通,事实上在厄瑞玻斯还是一头羊的时候她也给灌输过不少,但这从不起作用,不过她也不想在纠结了,反正事情已经摊牌,她相信蓬托斯
蓬托斯忙完海国的装修和布置回到房子里的时候没有察觉到黎浅的一丝气息,她不在这
下意识的展开神识搜寻,在找到人后踏着传送阵离开
黎浅歇在了路上唯一的一家酒馆里,这里都是为路过的人准备的,条件说不上好但也可以忍受
她径直走进去给自己和马夫买了两个房间,在不远处喝酒的一张木桌上,背着铁剑的三个骑士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着装像是城邦来的”有人低声说:“那一身的狩猎服售价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