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地按着喇叭催促了起来bqg85◆de
谢九黎立刻回神松开刹车：“这么确定？”
“嗯，你看他的眼神……”顾舟顿了一下，像在寻找合适的形容，“像隔着玻璃窗看店里的商品一样，你在他身上寻找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bqg85◆de你看我的时候，也有同样的眼神bqg85◆de”
他说完，又笑了笑，问道：“你也会有追不到的人吗？”
“他去世了bqg85◆de”谢九黎淡淡地说bqg85◆de
顾舟的笑容敛了起来：“对不起，我开的玩笑不合时宜bqg85◆de”
“没关系，”谢九黎看了他一眼，“我确实没有追不到的人bqg85◆de”
她也没追过人，包括贺孤舟在内，从来只有别人向她表白的份bqg85◆de
车内保持了一小会儿并不尴尬的宁静bqg85◆de
直到顾舟又开口问：“我能问问我是哪里像他吗？”
“性格，”谢九黎想了想，“名字也很像bqg85◆de”
“贺孤舟”一听就并不大众，谁会给自己儿子取“孤舟已过万重山”这种名字？
倒是“顾舟”更像个正常人的名字bqg85◆de
“真巧bqg85◆de”顾舟并没有细问，而是歪过身体稍稍往谢九黎那边凑近了点，看着她轻声问，“所以，交换成立？”
谢九黎花了几秒钟时间权衡利弊bqg85◆de
无论如何，3%的进度条都是在顾舟出现的那一天拉起来的，就目前来看，他是摸清系统算法中不可或缺的一环bqg85◆de
而且，顾舟知道她心里有人，这使得他成了一个更为适合的人选bqg85◆de
毕竟谢九黎也很难自己跑去和沈雾沉说“我救你，是因为你和我死去的恋人有一样的声音”，沈雾沉敏感多思，搞不好就会把这当成是成年人之间的肮脏暗示bqg85◆de
于是短暂的沉思过后，谢九黎应了下来：“好啊bqg85◆de”
顾舟笑起来，他又问：“那我可以到你家借住几天吗？”
谢九黎立刻回绝道：“我是正经人，不动手的bqg85◆de”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顾舟温和地说：“我的亲生父亲最近可能会亲自来找我，我想有你在的情况下会更容易让他离开bqg85◆de”
谢九黎心里松了口气：“行bqg85◆de什么时候来？”
“今天可以吗？”顾舟指了指自己的包，“我也没有什么行李，基本上东西都在寝室，有这个包就能过夜了bqg85◆de”
谢九黎：“……”你是早有准备而来的吗？
“因为沈雾沉所以不方便？”
谢九黎实话实说：“倒也不是，我现在住的地方有四个卧室bqg85◆de”
她就是试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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