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帮你吧。”
“我也去。”
素衣也醒了,从被窝里钻出来。
李大山笑笑:“好好,一起去,我先做饭,吃饱了再干活!”
李大山简单做了早饭,吃过后三人便往村子后面的树林里去了,要做家具,总是得砍些木材的。
砍了两棵树之后,三人来到村东头的草屋,李大山负责做家具,柳氏和素衣则仔仔细细打扫着草屋。
天渐亮。
“哎呀,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养的鸡鸭怎么一晚上全死了啊!”
一声哀嚎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紧接着,像是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村子各个角落相继爆发出类似的惊叫与哭骂。
“阿黄,阿黄你怎么了?”村西边的一位老人抱着门口的大黄狗,老泪纵横,“谁这么可恶,把我家大黄给毒死了!”
“我的猪,我的猪啊!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这可让我们一家子怎么活啊!”
“我家的牛也没了!”
村长赵守义闻讯,立刻组织人挨家挨户的查看,由于担心出现了什么瘟疫,同时让人将死去的家禽家畜集中处理。
但村民们不干,毕竟死去的牲口也是能吃的,纷纷聚在村长家门口抗议,村长没办法,只得派人去城里请大夫,来检查是否出现了瘟疫。
到了中午时,经过城里大夫的检查,确定并非瘟疫,各家各户领了自家死去的牲口,这才散去。
但那大夫单独找到赵守义,告诉他这些牲口都不是正常死亡,很可能是河怪在作祟,如有需要,大夫可以到城里请高人来镇压河怪。
但赵守义拒绝了,因为费用太贵。
为了不让村民们恐慌,最后赵守义谎称是昨夜大雨,有仙人在红烛村附近斗法,惊死了那些家禽家畜。
村民们只能自认倒霉,毕竟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仙人斗法凡人遭殃的事情屡见不鲜。
村民们将死去的牲畜带回家处理,或腌制,或熏烤,总之还能吃上一段时间。
临近夜幕,经过李大山一天的忙碌,终于打造了出来了一张简易的床和桌子矮凳,柳氏和素衣也将草屋收拾得干干净净,可以住人了。
李大山从自家拿来了一些粗陶碗、半袋新碾的糙米、一捆晒干的艾草,还有一小块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腊肉,算是庆祝柳氏母女在这里安家。
柳氏也亲手做了一餐简单的晚饭,聊表感激。
村民们也都处理好了自家的牲畜,晚饭过后散步时才发现李大山的旧屋住了人,走进去一瞧,李大山和柳氏母女正像是一家三口一样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
有个叫王二婶的打趣道:“哟,大山娶了媳妇儿,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啊?”
李大山慌忙解释:“王二婶你们误会了,他们是我的远房亲戚,家里落了难来投奔我的。”
柳氏起身,朝着村里的妇女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