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感觉并没有让汪康年感到沮丧，对于他来说，有确定的结果就是好的结果：
排除了程千帆这个假的答案，也许他距离真正的答案就更进一步了diwu9。cc
他和程千帆无冤无仇，自是没有必要朝程千帆的脑门上扣上红党的帽子：
程千帆是烈士遗孤，浙江人diwu9。cc
委员长为程文藻和苏稚芙的追悼会送过挽联diwu9。cc
这样的背景身份，在涉及到政治态度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的时候，就是一个纸糊的，不能对此人提供任何保护diwu9。cc
不过，在没有问题的时候，这种身份背景，就连汪康年也要顾忌三分的diwu9。cc
不仅仅如此，程千帆还是巡捕房政治处翻译修肱燊的学生diwu9。cc
现在，程千帆身上的怀疑没有了，这样身家清白的烈士后代、一个颇为优秀的巡捕如此仇视红色diwu9。cc
汪康年是比较欣慰的diwu9。cc
他甚至不禁起了几分爱才之意diwu9。cc
这觉得，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这个程千帆简直是为党务调查处量身准备的人才啊diwu9。cc
……
第二天，上午diwu9。cc
复旦公学diwu9。cc
叮铃铃diwu9。cc
下课铃声响起diwu9。cc
国文系教授彭与鸥手里拿着一摞讲义，边走边同几名来请教的学生交流diwu9。cc
蓦然，彭与鸥瞥到了周虹苏拎着一捆书，看似无意的从他的身旁道路不远处走过去diwu9。cc
捆绑书籍的绳子是黑色的diwu9。cc
“出事了diwu9。cc”
彭与鸥心中一沉diwu9。cc
这是约定的信号，周虹苏是书店老板，不时地有学生会去书店预订书籍，周虹苏就会拎着书来复旦公学送货上门diwu9。cc
如果捆绑书籍的绳子是黑色的，就说明出事了diwu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