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然醒的米虫,什么事也不做”
姜展唯哈哈笑出了声,说道,“只有想的稀奇古怪,居然把自己比作虫子虽然很贴切,也不好看啊”又道,“男人天天在外劳累奔波,就是为了好好养活”
陆漫特别喜欢看姜展唯这种直达眼底露出大白牙的笑,特别灿烂,而且也特别少对别人从来没有过,在家里也不多
她伸手摸着眉心中那几根浅浅的皱纹,再高兴,这里也不平展她心疼地说道,“现在,那边所有的人都从心里接纳和尊重了,的愿望也都实现了,有些事就不要一直记在心里了生别人的气,自己也不好过活在世上,开心最重要还有,祖父有些观念不对,但现在得了病,也左右不了的一切,对玖儿、悦儿又是真心疼爱,不要跟计较了吧”
姜展唯的笑意收敛了起来,把她的手从眉心拿下来轻轻握住,涩涩地说道,“也不想记但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二老爷冷漠的眼神,祖父冰冷的眼神,们随时都在骂是拎不起来的庶子,恨不得把的自尊踩进泥里除了五弟对和别人没有两样,其人都是漠不关心还有姨娘的眼泪,展魁玖儿懵懂的目光,唉……这些伴随着长大知道跟这个家是一体,荣辱兴衰,都会跟这个家共进退但是,让放开心思,坦然面对所有人,除了五弟和不懂事的九弟,以及几个小侄儿,其的人都做不到……”
陆漫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做不到就做不到吧,时间能治愈一切”
姜展唯又问,“是不是很小心眼?”
望着那双漆黑的眸子,这就是一个缺爱的大男孩,今年刚刚二十三岁陆漫伸出另一只手抹着其间的那几根皱纹,摇头道,“不只是希望不要背负太多,想开心快乐”
姜展唯又笑起来,笑容直达眼底,露出白白的两排牙齿把她的手拿在唇边吻了吻,说道,“只要跟在一起,就开心”
晌午,姜展玉抱着一坛酒来了东辉院,的说辞是,“许久没看见三哥了,想跟三哥喝几盅”
姜展唯知道这个同父异母弟弟是在跟自己拉关系,以期自己能减少对二老爷夫妇的怨念虽然觉得自己对二老爷的怨气不可能减少,对二夫人更谈不上什么怨不怨,但这个弟弟温润多才,品行高洁,还是敬重的
陆漫又让厨房多弄了些下酒菜她同几个孩子吃了饭后就走了,留下们兄弟继续喝酒
她走之前,还是提醒姜展唯不要让姜展玉喝多了
姜展玉笑道,“嫂子放心,不会多喝,三哥喝两杯,只喝小半杯”
看到姜展玉脸上那抹明媚干净的笑,哪怕跟陆漫说话再随意,姜展唯也没有一丝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