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驸马,不知怎么耽搁到现在
老驸马走得急,脸通红,鼻子上还冒了几颗小汗珠
一来就说道,“唯唯媳妇,早要来的,长亭不许,让陪客人说话赵亦那小子,是看光屁股长大的,从小就好哭,忒烦,才不想陪,早不耐烦了”说完,就参与到孩子们的队伍中
何氏不知道赵亦是谁,陆漫和何氏都沉了脸,不知道那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去找长公主干什么总不会傻到找长公主当说客吧?若真请她当说客,长公主也不会愿意让孙媳妇的娘去当小妾
吃了晌饭后,几个客人都没有回去,在东辉院歇了晌,又玩了半天,吃了晚饭后,宋默要留在里住一天,其三人都走了
刚把孩子安置好睡下,就有人来请陆漫去鹤鸣堂,说长公主有事
现在已经戌时了,其人此刻肯定已经离开了鹤鸣堂这个时辰叫她,应该跟赵亦有关
陆漫匆匆去了,看到长公主一个人坐在东侧屋的罗汉床上
陆漫曲膝笑道,“这么晚了,祖母还没有歇息?”
长公主笑着招手让陆漫坐在自己身旁,拉着她的手拍拍,有些为难地说道,“一个晚辈求了本宫有一件事,让去找别人帮忙,可求了半天,也只得帮着问问就是,南山侯赵亦,想求娶母亲”
是求娶,不是纳妾
求娶也不行!
何氏软弱单纯,赵亦有儿有女有孙有小妾,家世复杂,两个人的家世又相差巨大,不是良配何况,那个男人还轻浮
若何氏一定要嫁人,最爱她,最能给她带来幸福的,还是李掌柜
陆漫摇头说道,“不同意”
她干脆的态度让长公主一愣,说道,“能代表母亲?”
陆漫便把自己的担心和看法,以及赵亦两次见到何氏的事情都说了,又疑惑道,“娘是被人休弃的,又是罪臣之女,一个高高在上的侯爷怎么会放下身段求娶娘?还有,外祖父是何晃,是得罪了皇后的罪臣为这,当初陆老太太把娘休了听说赵侯爷正在候官,就不怕惹怒皇后和王家,没有官做?”
长公主呵呵笑起来,骂道,“学着穷酸文人去妇人跟前背诗,也只有赵亦那小子才干得出来跟本宫说过遇见亲家姑太太两次,还厚着脸皮说什么已经情根深种,却没想到还干了那事,可不是会把人家吓着”又道,“当初元后身子不好,她能怀孕,还多亏了何御医在元后怀孕的前三个月,何御医一直住在王府里帮她保胎那段时间赵亦经常去王府看望元后,也就跟何御医相熟了赵亦对何御医的印象很好,说不仅医术高明,还人品高洁,斯文儒雅赵亦虽然身份高贵,但这次是续弦,不一定非得找门当户对的人家……跟本宫一样,不仅不怕王皇后,还对王家颇有怨言和老南山侯一直怀疑,先太子的死跟先太后和王家脱不了干系,只是苦于抓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