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丫头打发了出去
可是,没多久又从卧房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王嬷嬷只得起身进了卧房,望着天青色绣富贵如意的罗帐说,“三奶奶,莫生气了,跟那起子小人生气不值当舒姑娘再气也无用,她没有三奶奶的好命,嫁给三爷的人终究是等到明年开春,太太和承少爷来了京城,三奶奶不仅婆家富贵,男人能干,又有亲娘胞弟相伴,多好啊”
罗帐里传来陆漫瓮声瓮气的声音,“嗯,知道了zgadz。想歇息一会儿,嬷嬷自去忙吧”
听到王嬷嬷出了门,陆漫把泪水擦干自己真是没用,不就是被欺骗感情了吗?不就是自己心甘情愿被睡了吗?那么多的大灾大难都闯过来了,还克服不了这些?
不过是又绕回了原点,不过是让多睡了一次,们只是合约夫妻,自己做好各种准备,等着回来休妻就是……只不过,心付出去了,再想收回来却是这样痛,痛得如刀割一般
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她擦了一次又一次,开始强迫自己想着姜展唯的各种不好,就像当初想着姜展唯的各种好一样……却原来,有那么多的不好
也是,们是以那样一种形式开始,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有的只是互相憎恨和利用感情纽带脆弱得不能再脆弱,轻轻一扯就断了,干嘛还相信的鬼话,那么急着把心交出去
天渐渐暗下来,她听到有人来请她去晚轩吃晚饭说三爷明天要去战场,二老爷想自己一房清清静静吃顿饭
王嬷嬷对来人道,“三奶奶生病了,从鲁府一回来就躺下了,去问问”
王嬷嬷进来,悄声问陆漫的意思,还劝她若能坚持,最好去
陆漫轻声道,“去帮告个罪,身子骨不好,实在去不了”
王嬷嬷无奈,只得让柳芽去告罪,给二老爷和二夫人好好解释一番
陆漫坐在床上吃了半碗抄手,又躺下还对王嬷嬷说道,“若三爷回来,就跟说,来了月信,不舒服,让去前院书房住”
王嬷嬷惊道,“三奶奶,可不能任性那舒姑娘惦记三爷,也不是三爷的错啊……”
陆漫现在没有心情跟她解释,只得说道,“嬷嬷,就照说的做”
王嬷嬷又为难地说道,“哎哟,三爷曾经问过老奴一些三奶奶的生活起居,其中包括月信,知道的月事已经过了”
陆漫闭着眼睛咬咬牙,又道,“那就说得了风寒,怕过病气”
王嬷嬷无法,只得答应
天彻底黑了下来,空中又开始飘起了花雪
姜展唯三兄妹在二房急急吃了饭因为善解人意又能说会道的陆漫不在,这顿饭吃得很尴尬二夫人像不接地气的仙女,二老爷话多却引不起各方共鸣,姜展唯三人基本无话,只姜展玉的话还能得到姜玖的一两句附合
饭后,因为惦记陆漫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