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对话
姜展唯的话不多,陆漫还是从中听出了几个信息
给长辈们一个交待,让她得到认可,就说明她暂时是名正言顺的三奶奶,是安全的不会再强迫她,也就不会再有那种事,言外之意以后们只属于合约夫妻,不需要再履行那些两口子必须做的事在军营里,即将去北方,她在家里孝顺祖父,就是们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属于互不影响
这几件事对她来说,无疑都是巨大的利好消息以后的日子,应该比之前好过得多
陆漫的哭声渐渐小了些,还是没说一句话
姜展唯也没再说话,陆漫的哭声越来越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姜展唯又说话了
“跟了很委屈吗?这么委屈,当初为什么还要嫁过来呢?或者,该让的两个嫡出弟弟娶,只要家提出这个条件,为了祖父,长辈们会同意”
声音低沉,无任何情绪,不仅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陆漫身上,还讥讽她上吊是想高攀嫡子
看来,真正让这个男人最受伤的不是娶她,甚至不是她上吊,而是做为庶子的无奈和自卑!
陆漫很想说,老娘不仅委屈,还恨死了,恨不得去死还有那两个嫡子,老娘统统看不上
理智又让她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她必须要说几句,不能让践踏了她的尊严还理直气壮地把所有过错都归在她身上
陆漫吸了吸鼻子,冷声说道,“三爷也不想娶,娶了三爷更委屈,委屈得都离家投军了不是吗?嫁三爷都是高攀,更没想过其人”
由于头捂在被子里,显得声音嗡声嗡气的
姜展唯冷笑道,“既然这样,上什么吊,还选在洞房里上吊”没听到陆漫的回答,又说,“怎么不回答,是无话可说了吗?”
陆漫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不妨告诉三爷,上吊跟三爷无关,亦跟冲喜无关是因为继母的恶毒,她想尽办法坏了的名声,还做了许多恶事,让生无可恋……上吊是,是……”她忍下了更加大逆不道的几个字,又继续说道,“总之,上吊跟三爷无关这件事连累到三爷,让三爷难堪,很抱歉”
她和姜展唯的关系已经这样了,也不想给留什么好印象,就实话实说这个理由虽然不好,但针对的是恶毒的继母,总比伤自尊好得多陆漫已经看出来,这个男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有多冷傲,就有多自卑;有多隐忍,就有多自负何况,她若能继续活下去,总有一天会同小陈氏闹翻,为原主报仇
姜展唯没想到陆漫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上吊,更没想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也敢明明白白说出来继母再恶毒,也是长辈何况,真的出了事,受牵连的可不止她继母一个人
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人,这个女人够坦白,够彪悍,敢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