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到时候和伙计们把送到地方,就想办法走其道儿回去,把船留给们就成了”
乌顺摇了摇头,“既然一起来,那就一起走陈老弟就别劝了,老哥是个粗人,但不是孬种能为了们船帮的兄弟不顾危险,咱船帮也不能让人瞧不起”
陈天叹了一声,道:“乌老哥,跟不一样有家有口的,要出了事,老婆孩子怎么办?”
说到老婆孩子,乌顺的脸色稍稍变了变沉默了将近半分钟,安排船手去忙活,自己则走到了陈天对面坐下,抽了口烟道:“陈老弟,说出来不怕笑话要是这事放在几年前,老哥说不定还就不陪来了可现在……”
长长的吁叹代替了船老大剩下的话,这让陈天不由一愣
“乌老哥,看的样子,有心事?”
乌顺把目光投的远远的,摇了摇头,“算不上心事了,都是一些陈年旧事”
陈天皱了皱眉头,而这时一个在旁边忙活的船员,听到了陈天与乌顺的对话,不由迈出一步到了陈天面前跟着那船员俯下身子小声道:“天哥就别问了,船老大的儿子……几年前,没了”
此话一出,陈天当即浑身一震而船老大也听到了船员的话,不过却并没有呵斥这船员嚼舌根反正这事只要是在湄公河经常跑船的,都能知道,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很吃惊是不是?其实也很正常说到底还是那小子自作孽,年纪轻轻不学好,吸毒强行戒毒没成功,被那小子从戒毒所跑出来了然后一次吸的太多,就没了”乌顺猛抽了一口烟,语气看似平淡的说
然而陈天却是感觉的到,在那一份“平淡”之下,不知道掩藏着多少的沉重与泪水世间最大的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怪不得乌顺不过五十多点,头发就已经斑白一片了
“说来那小子不学好,其实很大的原因也怪bqgss• 如果不是天天忙着跑船,没时间管或许也不会走到那一步”乌顺苦笑了一声,说
陈天又给散了根烟,道:“乌老哥也别这么说,也是为了养家糊口”
乌顺点了点头,“是啊,那几年是赚着钱了,可是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家没了,有钱都没人花自从那小子走后,老哥这家也算彻底的毁了嫂子因为想儿子想的厉害……脑袋出了点问题现在在疗养院呆着呢”
陈天心头又是一酸,满满的心痛这是怎样的一个家?这又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先是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接着身边最亲的一个人又神志不清可以说身边已经是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了然而,乌顺却并没有被击垮,更没有像有些人一样再找个小的……一个人默默的支撑着这个家,支撑着这支离破碎的一切
而事实上,类似乌顺这样的例子,在滇云并不少见虽然没有这么令人心痛,但在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