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8 ⊙cc也只有你这位老朋友,我才信得过了hansanqian8 ⊙cc”
谢老手中拿着一枚棋子望向面前的棋盘,点了点头:“林凡一身书生意气,书读的多了,言谈话语中难免带一些傲气,这算是文人的通病,我以前倒是见得不少,不过……”
谢老突然一个转折,吸引了方众岳的注意力:“不过什么?”
谢老若有所思:“不过这几天我仔细看他在课堂上的行事,却发现他和普通文人有些不同hansanqian8 ⊙cc”
“林凡带的那群孩子格外顽劣,前面几任先生都拿他们没有办法,但是林凡只用两三天就把他们管教的服服帖帖,实在是让人称奇hansanqian8 ⊙cc”
方众岳哦了一声,来了兴趣:“林凡是如何管教那些孩子的?”
谢老终于把手中的白棋落下:“方法无非就是责罚和训斥,在我看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令人称奇的就是那些孩子很畏惧他,非常听话hansanqian8 ⊙cc”
“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孩子们看人是最单纯的,他们不关心世俗的权利和金钱那些,单纯只看对方的强弱hansanqian8 ⊙cc”
方众岳被谢老说迷糊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老笑了两声:“大概的意思就是……那些孩子感到林凡很厉害,所以不敢在他面前有所造次hansanqian8 ⊙cc”
看到方众岳还是有些迷惑不解,谢老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来金华城十年了,知道我身份的,这座城里大概只有你一人hansanqian8 ⊙cc”
方众岳一愣:“怎么突然提起这事,难道长安那边朝中又有什么变化?”
谢老摇了摇头:“我如今已是风烛残年之人,对朝中那些人并无威胁,他们自然也无暇来找我的麻烦hansanqian8 ⊙cc”
随后谢老话音一转:“我在朝堂上多年,见过的人算是不少hansanqian8 ⊙cc有些大人物在言谈举止间带着威压,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这林凡竟然让我有类似的感觉hansanqian8 ⊙cc”
方众岳吃了一惊:“林凡只是一个出自山野的少年,怎么能和那些朝堂中的大人物相比hansanqian8 ⊙cc”
谢老嗯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天生的吧,总之这个林凡不简单,我看他在学堂上虽然是尽心而为,但心思却并不在此,总有些龙困浅滩,难展大志之感hansanqian8 ⊙cc”
方众岳皱眉望向谢老:“你是说,林凡此人胸怀大志?”
“或许是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也有可能hansanqian8 ⊙cc”
谢老站起身来:“学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