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脑袋都是正常的。
林知命将装着尸体的塑料袋拉开。
面对着这样的尸体，一般人估计早就吐了，但是林知命却一点其他表情都没有。
在域外战场，比眼前更加血腥恐怖的画面他都见过，眼前的这一切，根本无法让他的内心有任何的波澜。
徐清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是死不瞑目。
林知命见过很多被轧死的人，这些人身体被压过之后往往还有几秒钟的意识，他们会被自己身体的情况给吓到，然后睁大着眼睛一直到死亡。
林知命伸出手去，按在徐清的脑袋上转了一下，好让他能够看到徐清的侧脸。
徐清的脸上没有血色，但是却可以看到有一些伤痕。
这些伤痕不像是摔伤，更像是被人打伤。
之前林知命见到徐清的时候，她就被打伤了，不过那时候的伤很显然没有这时候重。
林知命又检查了 一下徐清的体表，发现除了摔伤跟擦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伤痕，这些伤痕，都是被人打出来的。
也就是说，徐清在死之前，曾经被人打过。
林知命将塑料袋的拉链重新拉上，而后将抽屉关好。
做完这些，林知命在抽屉面前双手合十，鞠了三躬。
“我不知道你生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死之前，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有些人或许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他逃不脱世间的正道！”
说完这些，林知命转身离去。
医院楼下，林知命走进了一辆挂着幻海市拍照的普通轿车，之后，林知命拿起了手机。
手机上有一条消息。
林知命打开消息，是董建发过来的一个监控视频。
林知命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骑着电瓶车往前走。
一辆土方车从这辆电瓶车身边驶过，骑车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歪了一下车把，整个人连带着车一起摔在了土方车的前方，土方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碾压了过去。
这就是徐清被轧死的整个过程。
“从整个过程来看，这个女人更像是主动往土方车的车道上摔，基本上可以判定属于自杀，不过，交警那边不会这么认定，因为受害者家属会受不了，最终还是会以交通事故来定性。”董建发了消息过来。
“我知道了。”林知命回复了一句，而后挂断了电话。
夜色深沉，林知命开车离开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林知命的车停在了赵大龙家楼下。
林知命走到二楼，敲了敲赵大龙房间的门。
过了许久，门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开了。
门后，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这小脑袋十分稚嫩，皮肤有些黑，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怎么洗过，还是因为晒黑的。
“是妈妈吗？”小脑袋问道。
“你是赵婉儿小朋友吧？”林知命笑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