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上,那股光影渐渐凝定,成了一张照片模样的东西
“啊……”顾俊忍着痛楚,需要缓上一会儿,这是领取时对精神消耗最大的一份奖励
还没有点开细看,就能远远看到这是一张黑白照片,相纸发了黄,有些斑驳和模糊,边缘有些破损,看上去这张照片年代非常久远了照片中,或坐或站的有四、五排的几十人,排着都面向镜头,这是张合照
们身着的衣服,看着都是那个献祭榕树幻象中那些人的民国风格长马褂……
这是莱生公司那个组织的合照吗?哪个年代的?都有什么人?
顾俊看着那面容模糊的几十人,有一份紧张揪了上来,合照中会不会有爸爸妈妈的身影?
再留意了下照片中的背景,似乎是大海岸边的一棵巨树前面,海面显得非常灰暗,那棵树盘根错节,大小每一根的树枝都扭曲得充满畸态……又是榕树
停了一会,的念头终究还是点了点,把这张黑白照片打开放大
顾俊看了一眼,顿时间有一道诡雷在的心头炸开,睁大的眼睛里一片茫茫
照片中的那几十个人,不管是高是矮,是壮是瘦,是老是少,面容全部都是一个样子,那个枯槁男人的面
尽管们的脸形稍有不同,但只是同一套五官下的不同状态,都十分枯槁,脸颊下塌,有些瘦得连眼窝也深陷进去,就像骷髅一样但们,全部是一个面孔!
“……”顾俊沉沉地看着这张照片,这个情况不是之前的任何一个设想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电脑合照片?不,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狂躁感告诉不是……
面具?那不是面具手术?又有一个想法在心中突起:“这些人是不是都做过面部整容手术,把自己整成的这样?”看着却感觉不像,这些面容非常协调,流露出的诡异只是阴冷,并无畸形
为什么?看着们,感觉这几十人也在看着,数了数,五十二人
顾俊从里面认出了献祭榕树幻象中的那个红衣男人,面容五官的比例一模一样;而其的五十一人,也许就是伏跪在榕树四周的那些黑衣人
这么说……那个“招待员”男人并不是红衣男人,也不是照片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另一个人
顾俊思索着,心头浮现出那个“招待员”古怪咧嘴笑说的话:“是个无关重要的人,好对付的,一个可以看到的人不像那些看不到的”现在想来男人的语气里有着得意,也有着嘲弄……
因为即使看到,也认不出来谁是谁
那印象中多年来曾经见过这个男人很多遍,那些朦胧记忆当中的枯槁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莱生公司,莱生……”顾俊喃喃了几遍,“这个名字到底有着什么意义?”
早就多次想过这个问题了,却不能确定头绪莱是一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