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家不就是这样吗?
亲情都不值一提,区区一个臣子……
沈青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楚杏儿,可能现在她也不需要她的安慰了
两人的目光对上,楚杏儿读懂了她未开口的话,回之一笑
“鹤山……其实也对燕国的皇帝失望的很彻底甚至说,去小村子里并非为了调养,而是远离京城那个伤心地”
沈青黛心情复杂,她的立场很坚定,她站的是楚瑾瑜一方,楚瑾瑜当年也就是孩子,是无辜的连老人、孩子、妇女都不放过的一个男人,沈青黛说不上憎恨,但也绝对怜悯不起来
若是楚瑾瑜想要杀鹤山,沈青黛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她对鹤山的遭遇可以表示同情,但是除此之外也再无其
沈青黛抿了抿唇,看着楚杏儿,看得出来,她和鹤山两人的感情很深,说到鹤山惨痛的过往,她眼底的悲痛是骗不了人的
“说远了”楚杏儿朝沈青黛笑了笑,“那日在心尘的说服下,同两人去了们家”
“院子很大,里面的物件很全,装饰的很好,放眼整个村子,绝对找不到第二家”
“说起来,那是第一次去那个院子里虽然两家离得很近,平日里要去小镇上干活,几乎不在家,那个院子晚上熄灯又很晚,晚上几乎没有半点动静,若不是一直在和心尘打交道,可能真会以为那个院子里是没有人的”
沈青黛眸子转了转,这个鹤山,会愿意让长公主进家里,难不成是真的因为平日里长公主送的一些小零食?
“那日在家喝了盏茶,然后心尘和道歉了半晌一个劲的说,家主子因为眼睛最近情况恶化,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不好”
“心尘一直以主子称呼鹤山,所以那时也就知道两人是主仆关系而已”
“看得出来,男人很信任心尘,而且心尘对鹤山也是忠心耿耿平日里鹤山的起居都是心尘一个人在照顾,鹤山被照顾的很好,除却眼睛看不见外,整个人的状态其实挺不错”
“那个时候对鹤山的印象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眼睛看不见的男人很高大,是身强体壮的那种,从的气质中不难看出,不是个寻常人”
“也可能是因为的眼睛看不见,让人本能的会对产生一种怜悯之情,所以心里是对没有防备的”
“在心里,也就是脾气差了点而已”楚杏儿一顿,再次回忆起那时的鹤山
“后来有一段时间,心尘出了远门,临走前交代让帮忙照顾主子知道心尘也是没有别的选择,这才会让帮忙,所以没多思索,便同意了下来”
沈青黛抿唇,很好,两人相处的时间有了,离两人感情的升温又进了一步
“心尘一走,便和饭馆的掌柜的请了几天假”楚杏儿说道,“白日里在自家的院子里看书,但是一到三餐时间,就会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