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听到这三字时,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日在李府遇到风卿一事
那天受了重伤,后来还是楚瑾瑜给治疗好的,也不知楚瑾瑜说的是不是这事……
“还什么人情?”朝阳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她确实是看上了这物件,若是有机会,定让奇门派给们天女国也打造几个
楚瑾瑜抿了抿唇,没再往下讲,目光直视着马场上的二人,“公主还是看比赛吧”
朝阳见这般,冷哼,“切”
马场上,率先骑射的是楚彭飞
男人骑着马随着太监走到指定的地方,而后接过太监手中的弓箭,偌大的弓箭,在手中如同玩物,但如若近距离看,则能在男人眼中看到敬仰,一种对兵器的敬仰
终究是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阔别疆场许久,在拿起弓箭那刻,冷却已久的鲜血再度沸腾,眼里是虔诚,低头在弓箭上来来回回看了半晌
站在一旁的太监以为是弓箭有问题,忙不迭的上前问,“将军,可是要换箭羽?”
楚彭飞摇头,随后拉弓搭箭,望着远处移动的靶子,二箭齐发,发发正中靶心
小皇帝楚萧遥望着靶子上的箭羽,率先站起身,一行人纷纷跟随,楚萧遥带头鼓掌,龙颜大悦,“皇叔这箭术放眼整个北齐,也鲜少有人能抵抗!”
周遭的大臣忙附和
“嫖姚将军确实是男儿的榜样”
“此言不虚……”
……
“嫖姚将军,多年不曾上战场,可实力丝毫不减当年!”朝阳由衷的起身,连连称叹
沈青黛把手从楚瑾瑜手中抽出,后者漆黑的眼神在她面上停留,沈青黛望着扯唇笑了笑,随后忙不迭的鼓起掌来
“王爷,嫖姚将军真厉害!”
厉害到正好给她寻了个把手抽出的借口
手中霎时空落落的,楚瑾瑜见她笑得明媚,跟着敷衍的拍了两下,而后目光收回,望着一个地方出神
沈青黛眼神移到马场上,等着嫖姚将军接下来的精彩发挥
旁边的朝阳半天没落座,她扬声道,“瑾瑜哥哥,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嫖姚将军再也没上过战场?”
一个将整个青春都奉献给疆场的男人,那是一方拼了命守护的疆土,若没有原因,又怎会“弃北疆如敝履”?
沈青黛听朝阳这么一说,顿时也心生好奇,她眼珠子转了转,等着楚瑾瑜解疑
“当年和燕国一战,北齐士兵死伤过半,皇兄认为责任在”楚瑾瑜沉着声,脸上也没了往日的郎当
朝阳闻言没再往下问
沈青黛则是听的一知半解,这二人说的是哪一场战役?
虽然她不知指的是什么战役,但是从言语间隐约也能感觉到那场战争的惨烈
楚彭飞身为将军,将过错全都揽到自己身上,深觉愧对战死沙场的兄弟,从此不再踏入疆场半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