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呢?”
动作太急了,书是拿到了,可也把自己送到了殷绥面前两个人的距离极其得近,腿贴着腿,只差一点,陈添就能直接坐到身上
陈添下意识地要后退,却被殷绥伸手抓住胳膊,“跑什么?”
“在自己家里,怎么能叫跑?”
“那说,书上52页,用笔圈出来的是什么?”
被发现了!
陈添圈出来的当然是表白金句,号称一击必中,男孩、女孩听了都会流泪不觉得由自己先表白有什么不对,也是男孩子,主动一点无所谓
但这不代表可以让殷绥看见这个!
“……”
“喜欢,对吗?”
殷绥复述出了被圈出来的那句话,声音并不低沉,眼底却一片深邃,抓着陈添的那只手像在发烫,烫得陈添想跑
可陈添跑不了啊,心怦怦直跳,全身血液好像都灌进了心脏,让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根据心底的本能行事
好像,也不想跑
“对吗?”殷绥又问了一遍那书上其实写了很多土味情话,肉麻的、令人尴尬的、霸道总裁式的,什么都有,但陈添唯独圈出了那句最简单的
“对”陈添抬头直视起殷绥的眼睛
“那答应了?”
“啊?”
“说喜欢,答应了”
“没有!”
“没有吗?”殷绥挑眉帅气的眉眼里少了几分对外人的冷峻,刹那间,好像整个人都跟silver重叠在了一起
“就、就算是有吧,那以为这样就能追到了吗?”陈添又开始翘尾巴
“那还要怎么做?教教?”殷绥问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陈添觉得自己即将要被殷绥的气息包围,强势地、又温柔地,将锁在包围圈里对于伟大的甜酒贩卖来说,这不能够啊,惊鸿大师所言甚是,男人,就该掌握主动、掌握节奏,不能次次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于是陈添把心一横,飞快俯身,在殷绥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眼神飘忽,又理直气壮地说:“就像这样”
用的美色取悦bqua。
殷绥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把人拉到怀里,用实际行动告诉,亲人不是这么亲的小朋友长大了,是该来点不一样的
哗啦,陈添怀里的书掉在地上,主人却没空去捡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阳光照进玻璃窗,洒落一地温暖尼古拉斯坚持不懈地爬着玻璃缸,好不容易爬到边缘了,又一个打滑掉回水里,“扑通”一声,第五十二次失败失败了它也不想再爬起来了,就这么四脚朝天地在玻璃缸里挺尸
明天吧,明天一定继续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绥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无师自通的神
2(甜甜[全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