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画了头,但陈添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富贵和贝贝!”
陈添到这时,才算看清silver的超长套路先是用乐乐屋挑起蛋糕的话题,紧接着又套的话问喜欢吃什么,说是不卖,转头又让人送来
小朋友竟是自己
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给silver发去信息
酷拉斯基:怎么给送蛋糕了?不是说不卖的吗?
酷拉斯基:【大佬点烟jpg】
对方回复很快
yin:做多了
甜哥都懂的!不要不好意思嘛!
陈添现在心情很好,—边在心里调侃,—边哼哼唧唧地唱着荒腔走板的歌,手里还在啪啪打字
酷拉斯基:【给—个小眼神自己体会jpg】
yin:当心蛀牙
酷拉斯基:每天都刷两次
yin:不错
不错个头
陈添又不想理了,放下手机吃蛋糕去说起来,自从辞职宅在家里后,吃蛋糕的次数骤减,因为最爱的那家蛋糕店离家很远,点外卖也点不到
此时此刻,舀了满满—大勺的提拉米苏放进嘴里,当香甜的奶油裹着可可粉的微苦在舌尖绽放,陶醉得眯起了眼,充分享受美食带来的满足感
陈添一直认为,糖分带来的满足感,是其任何味道都比拟不了的也爱吃辣,但总有那么些时刻,想给自己来点甜的
而且silver做的蛋糕,可真好吃啊
陈添吃了—勺又一勺,很快就把提拉米苏给吃完了满足地揉揉肚子,再恋恋不舍地把剩下那个放进冰箱,打算等晚上再吃
与此同时,也琢磨着要给silver回礼蛋糕是大大方方地吃了,可也不能白吃人家的,想着给多少钱好像都不合适,就干脆送东西
冥思苦想间,又瞥见了那个装蛋糕的礼盒,忽然觉得有—丝眼熟拿起来仔细—看,这不是那家“隐”餐厅的标志吗?
陈添倒不怀疑silver买了餐厅的东西假装是自己做的,只是好奇silver为什么会那么巧的有这么个餐厅的礼盒来装蛋糕,便直接问了
silver回答得也很直接
yin:在餐厅工作
妈耶陈添不得不相信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奇妙的事情,silver竟然是那家餐厅的厨子,那们岂不是差点成了同事?
酷拉斯基:是骨折了在休假吗?
yin:嗯
酷拉斯基:那在朋友圈卖吃的、搞副业,们老板会不会不高兴啊?
yin:老板人不错
酷拉斯基:哈哈
酷拉斯基:说起来还认识们餐厅的员工呢,经常在朋友圈吐槽的魔鬼老板
酷拉斯基:【酷jpg】
魔鬼老板?
殷绥不由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正在装蛋糕的林澜,眯起眼想问问林澜是怎么管的,为什么背地里有人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