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弄出来的什么选帝,你有什么看法?”婠婠忽然问道李逸之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自然是看着呗说起来,你和师妃暄应该是死对头才是,她搞出这么个事来,你不应该准备破坏么?”
“人家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如今宁道奇坐镇洛阳,那怕是祝师也没有办法不过,这次师妃暄搞出这么场戏来,可是针对你哦,要去破坏的也应该是你才是”
婠婠说着,随后站了起来她伸了伸懒腰,让她曼妙的身形展现得淋漓尽致,说道:“好了,既然咱们谈妥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在婠婠走后不久,李逸之也便离开了,找了家不远的客栈住下傍晚时分,他收到了一封请柬,是王薄遣人送来的,对方今晚要在曼青院召开群雄会,请他参加李逸之淡淡一笑,把请柬扔到了一边,没有去搭理以他如今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去参加王薄召开的群雄会,那岂不是无形中自降身份了真要召开群雄会,那也是他李逸之来召开再者说,他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前往净念禅院硬夺传国玉玺既然要破坏慈航静斋的计划,那自然是越快出手越好,也省的慈航静斋不断蓄势,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