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不说那昏君了听说国公府最近在大肆招揽人才,整个扬州学派的人都准备报名国公为了筛选人才,这两日更是在闭门出试题,准备举行一场考核”
“嗨,这不就是简单版的科举么可惜这次只针对扬州学派和原田氏书院的人,我们恐怕得下次才有机会了”
…………
傅君婥听着议论,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杀机闪动这二十来天,她都一直藏身在扬州城里,一方面是为了养伤,另一方面也是还不死心因为,她是亲眼见证了扬州这段时间变化的以李逸之的才干,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协助杨广重新平定天下,而他们高句丽,到时候或许又将要面对强隋的征伐这一切,都是傅君婥所不愿看到的如果可以,她自然会去刺杀李逸之,从而彻底斩断祸源可是李逸之的武功太高,她根本杀不了,因而只能寄希望于再次刺杀杨广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杨广出游,那必然会出现防备疏漏的情况,而李逸之又正好闭门出试题,这也就意味着,这扬州无人可以阻止她想到这里,傅君婥便放下筷子,又掏出了三个新式铜钱,便站起来快步离去了…………
江都行宫以北,运河西岸上万的工匠和劳工正在忙碌着,虽然只动工了十来天,但是一座庞大的避暑凉宫地基,已经打好了因为资金充足,李逸之又暗中给了补贴,这些工匠和劳工倒是干劲十足,完全不似以往服劳役时的绝望和麻木日出后不久,杨广便乘着天凉,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赶到了施工现场站在如宫殿般的龙撵上,杨广看着庞大工地,以及劳作时竟然还有说有笑、干劲十足的劳工,他不由龙颜大悦连被征发服劳役都这么开心,这说明天下安定,百姓对他感恩戴德,因而才会如此这般想到这里,他对接下来除掉李逸之,重掌大权,不由信心十足李逸之再嚣张跋扈,再武功高强又如何,如今这天下民心尽归于他,一个小小的国公,他还不是轻轻就能够碾死似乎在瞬间,杨广又似乎回到了从前,一念间天地变色,挥手间群雄跪服“昏君,受死!”
就在杨广思绪飘飞之时,忽然一声厉喝声,把他彻底惊醒了他刚转头看去,就见一道剑光在眼前乍现那是一个穿着亲卫服的女子,面色冷厉,正是当初刺杀过他数次的高丽刺客“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广心中惊恐,他刚要大喊护驾,就陡然感觉眉心一痛,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有刺客,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皇上死了,皇上驾崩了!”
……
一时间,所有的亲卫乱成一团,神色恐惧,不知所措傅君婥感觉浑身轻松,就像是肩上卸下了一座大山,就连原本平静的真气,也竟然快速流转了起来,隐隐有了突破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