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东西没有和余欢水说，比如她加入这个临终关怀组织，是因为朋友和她说，这里面很多富豪，说不定人家看她表现好，就会给她介绍一个好工作因为父亲去世，她在国外读书的经济来源断了，只能回国，也暂时没找到工作，被朋友介绍到临终关怀慈善组织做志愿者，想通过自己努力，让富豪看上她，给她介绍一份好工作余欢水思索了前后，总感觉有点矛盾，这个什么临终关怀组织总感觉不像想象中那么纯粹，她朋友把她介绍进去，余欢水猜测，也没那么好心，何况这种大大咧咧，毫无防备的傻白甜，说不定还真以为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不过栾冰然显然也是刚加入这个组织没多久，估计也不清楚这里面的内幕，余欢水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黑色喜剧，里面几乎没什么光明的人物，就连眼前这栾冰然，也有很多细思极恐的细节，导演或许就是想让大伙来猜测栾冰然到底是傻白甜，还是心机婊至少余欢水通过这几个小时观察，眼前这个栾冰然，还真就是一个傻白甜似的女孩，从她的细微动作，就可以看出，她真没什么防备心里，二十出头的年纪，如果真能骗过余欢水大脑中那个灵魂，那实在不太可能秦淮茹人家那种进化版的心机婊，是日积月累下来的战斗经验，而这种二十出头的女孩，甚至连心机两字都谈不上，最多算有点小心思的绿茶婊当然，对于余欢水来说，这个刚出入社会的小白羊，如果不被自己吃掉，迟早会被其东西腐蚀，只是时间问题长相出众，善良，可爱，年龄还二十出头，目前居无定所，贫穷，还没什么社会经验这里面几乎所有的条件凑到一起，仿佛是为某些人量身定做似的，这么好的小白菜，也是遇到自己!
余欢水想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询问道“冰然，那个朋友，认识多久了？”
栾冰然没想到余欢水问她这个问题，也没多想就说道“有三个月了吧，三个月前回国的，父亲是唯一的亲人，这些年，为了供读书，把房子都卖了，后来得了癌症，也瞒着，直到去世，才有人通知回国后，也没地方去，准备去找一个工作，当时刚好遇到一起面试的她，她人挺好的，没面试上，她就让暂时住她那，后来，她进了这个临终关怀组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上个月她就介绍进去了，正式算起来，工作还不到一个月呢？现在也就发发传单!还没遇到正式客户!”
余欢水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算第一个客户吗？”
栾冰然点了点头，又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道“还没注册们的会员，也不知道算不算客户，余大哥，要不，回去注册会员后，再在网站上选给服务，看这样行不行？”
余欢水装出思考的样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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