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快,旧痛未去,新痛又添上了,加之严觅心理上的恐惧,更加放大了痛苦
疼痛的感觉通过神经传递到身体的各处,严觅痛得冷汗涔涔而下,心中不断地哀嚎着:“痛死了!”
飞鸽和飞雁在公司里等季总下班,两人分别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飞鸽不无羡慕地说:“这个时候,飞雷应该已经玩得很开心了吧?”
飞雁理所当然地说:“那还用说,不管季少怎么交代,还不是习惯先打服了再说”
飞鸽叹气道:“哎,好无聊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任务只派给飞雷一个人呢?至少也要两人一组,也好有个照应嘛!”
飞雁斜睨着说:“照应谁?”
别说是对付一个普通人了,就是对付三个飞雷也不在话下,需要什么照应?
飞鸽一脸担忧地说:“当然是照应被打的那个啊!没人在飞雷哥身边劝阻的话,会把人给打废的”
飞雁无所谓地说:“那都是自找的,要怪就怪自己坏事做多了,终于遇到个狠角色”
严觅被打得狠了,浑身打颤地匍匐在床上,那是真的疼,疼得动都不敢动,一动就疼得更狠了
飞雷将严觅脱臼的下巴挂了回去,闲来无事,将手里一根皮带甩得虎虎生风
严觅光是听见那声音就吓得快尿了,呼哧带喘,声音微弱地说:“不找……不找她了,别打了……”
飞雷甩皮带说:“啊?不找了?别别别,这伤很快就好了,好了就还是一条好汉!
不去找她,就没有理由打了啊?那不好玩,可一定得再去找啊!”
严觅心道:“个死变态!老子有病啊!明知道会挨打还要找死?”嘴上说的却是:“真不敢了,大哥放过吧!”
飞雷觉得自己的真是个心软的好人,严觅一求饶,连放过的心都有了
肯定是在季少的身边呆久了的关系,眼见季少做事落落大方,十分有分寸,自己也受了影响,,飞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心狠手辣的人了!
飞雷将自己的外套脱掉,严觅看见了,吓得一个翻身,触到了臀部的痛处,嗷嗷地哀嚎着,拼了老命地拒绝道:“大哥!您别!……求放过!”
飞雷见严觅居然像个女人一样地哭了,搞得心好烦啊,以前没遇到过这么孬的,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而且才把下巴给挂上,话就这么多,更烦了
索性就又把严觅的下巴给卸了
严觅双手捧着下巴,眼睁睁看见飞雷走到了的身后,觉得该来的还是要来啊,吓得瑟瑟发抖,哭得泪流满面
飞雷十分不爽地说:“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出身汗再走吧”
严觅瞪得眼珠子都要爆出眼眶了:“出汗的办法有很多!一定要选这一种吗?”
当皮带落在严觅背上的时候,都也不知道是应该先呼痛还是先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