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告假
此时屋内的谢如玉丝毫不知道，就因为她释然想开了，就引发了雁书这么多的感慨。
“来，喝点水。”
原本杯中的水冷了，姬寒莳倒掉重新给谢如玉倒了一杯。
谢如玉不想喝。
“听话，喝点，你喉咙都哑了。”姬寒莳执拗的要谢如玉说。
不就是一杯水吗，谢如玉自不会因此和他僵持，让喝就喝喽。
待她喝了半杯，姬寒莳严肃的脸色才微缓，随即继续喂她点心。
经过刚才的小发泄，谢如玉还真有些饿了，顺着他的手一口口吃了起来，连着吃了三块才罢休，伸手也捻了一块让姬寒莳也吃。
姬寒莳不爱吃甜的，但也不想拂了谢如玉的好意，张嘴吃了一块，说什么也不再吃了。
“现在感觉可好些了？”姬寒莳忧心道。
谢如玉叹了口气，“要想好，除非宝儿醒过来。”
宝儿一日不醒，她就好不了。
“他会的，孤是太子，金口玉言，孤说他会醒，就一定会醒！”
谢如玉眨眨眼，姬寒莳还是第一次对她用孤。
“怎么了？”
谢如玉回神摇头，“没什么。”
姬寒莳轻轻的叹了口气，“如玉，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二人，你心里怪我也是应该的。”
姬寒莳突如其来的话，让谢如玉楞了一下。
继而低下头沉默，半响后才幽幽说道：“其实，比起怪你，我更怪的是我自己。”
这是实话。
与其说是她怪姬寒莳，倒不如说是怪自己，怪自己这个当娘的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怪自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怪自己明知姬寒莳和高妃他们之间已经白热化，却依旧没心没肺的过着。
她责怪自己许多，但不包括当初答应姬寒莳留在京城，她只不过无法面对自己的疏忽和大意，便将这所有的过错强加在姬寒莳的身上。
更准确的说，她接受不了是自己错的事实，所以就自私的选择逃避，让姬寒莳替她承担，愧疚，自责。
其实老太君有句话说得对，姬寒莳是人，不是神，他平日里已经够忙了，根本不可能顾虑到那么多，况且，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自然方方面面都计划好了。
最重要的是，当初她答应留在京城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老太君的一席话，让她冷静下来，也让她不得不面对那个不堪的自己。
姬寒莳没有错，错在她，错在主谋这一场惨剧的幕后主使。
“如玉……”
谢如玉深呼吸口气，抬头望向姬寒莳，直到这一刻，她才认真的看到他的倦容，以及眼底怎么遮掩都遮掩不掉的自责和愧疚。
伸出手指抚上他的脸颊，“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你没有错。”
姬寒莳一把抓住她的手指，“你原谅我了？”
他的激动，她看在眼中，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还真是自私到家了。